天的事情之後舒宜爾哈躺在床上,看著白色的紗帳很快就熟睡了去。
一夜正好眠。她安穩的睡了沒多久外麵就吵吵鬧鬧起來,今日是絲琴值勤,舒宜爾哈揚起頭迷迷糊糊的說了句:“外邊什麼事兒這麼吵鬧?”
絲琴正想出去看看好回答舒宜爾哈的時候門被敲開了:“郡主,剛才坤寧宮那邊傳來了消息說是皇後娘娘暈倒了。”
舒宜爾哈原本還昏昏欲睡的腦子一下子清醒起來。皇瑪嬤昏倒了?這幾年太醫不是一直隔著些日子就給皇瑪嬤診脈的嗎?並沒有診出什麼不妥,怎麼說病就病了?舒宜爾哈從床上下了來,在絲棋的幫助下迅速著裝趕去坤寧宮。
原本該熄了燈的時候現在已是燈火通明,舒宜爾哈擔心的進了房中。乾隆一直在等待著太醫的診治,臉龐被跳動的燭火映的忽明忽暗。舒宜爾哈著急的想打探個清楚,但是不說比她輩分大的人,這樣子貿貿然的打斷太醫的診治到時很可能會延誤了皇瑪嬤的診斷事情。
在舒宜爾哈正糾結的時候外邊咋咋呼呼的聲音打斷了太醫的診斷:“皇阿瑪~皇阿瑪~”舒宜爾哈聽著這個嗓子這個氣魄非小燕子莫屬,她不是還在禁足期間嗎?
“皇阿瑪皇阿瑪~令妃娘娘生病了!令妃娘娘剛剛暈倒了!”小燕子一進來就撲到乾隆麵前:
“皇阿瑪你快去看看啊,令妃娘娘就是暈倒了也一直在念叨著你啊,皇阿瑪!”
“放肆!令妃昏倒了不是有太醫嗎?難道朕就
是太醫?看著朕令妃就能好起來?!”乾隆看著被打斷的太醫皺皺眉一下子將所有的火氣和不安全部撒在了小燕子身上:“誰讓你出來的?!”
太醫看著已經是停止了診斷,正要稟告皇上。舒宜爾哈也著急的看著太醫,想要知道個大概。可是小燕子像是著了魔一樣拚命的讓乾隆取看看令妃。
舒宜爾哈上前去阻止了這場鬧劇的繼續發生:“皇瑪法,您去看看令妃娘娘吧。皇瑪嬤這邊有舒宜爾哈在,您不必太擔心。而且太醫就一直侯在這邊。”乾隆讚賞的看了眼舒宜爾哈,又對比了下比她大十歲的小燕子,這個難道就是民間和皇家的區別?孩子還是在自己身邊養大的貼心。
“如果皇瑪嬤有什麼不對舒宜爾哈馬上遣人來告訴皇瑪法,皇瑪法務須泰國擔心。而且這邊有容嬤嬤看顧著,要是到時令妃娘娘那邊有什麼事情……”舒宜爾哈適時的住了嘴。小燕子感激的朝著她笑笑。
乾隆聽了舒宜爾哈的話,看著一旁在伺候著的容嬤嬤和太醫,還有等待著的小燕子,他倒要看看這次令妃到底是怎麼了。他朝著舒宜爾哈點點頭就算是答應了,連太醫的診斷結果都沒聽聽就和小燕子去了延禧宮。
舒宜爾哈想起小燕子感激的眼神,還真以為是在幫她呢。要不是這小燕子在的話皇後會休息不好她才不會幫著小燕子呢。這次令妃暈倒看起來就是想打一個懷孕牌或者是過度思念而“內氣鬱結”,除了這兩個理由,她實在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舒宜爾哈確認這令妃是肯定有喜了,否則也不會半夜三更的這樣子急匆匆的讓小燕子跑出延禧宮來,甚至連聖旨都不顧了。這小燕子的牌她用的真好。想必她已經知道小燕子不是皇瑪法的什麼滄海遺珠了吧?這紫薇可是去了福家很久了。
舒宜爾哈當然不會去在意令妃怎麼樣了。在小燕子和乾隆一走出她就問了太醫到底是怎麼回事情。太醫臉上帶著喜色:“恭喜郡主,皇後娘娘這是喜脈。可能是白天累著了晚上才會虛脫過去。孩子很好,胎位也很正,隻是……”太醫的一句話讓舒宜爾哈提起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