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吹牛皮的人吹著吹著幹起來了!
“我傻?你不傻?有本事你跟咱將軍比!咱將軍雖然是個女的,可她能領軍打勝仗,你能不?咱將軍能製造好多新兵器,你能不?咱將軍還從老虎嘴裏救了皇上和太上皇,你能不?咱將軍還能治理西北邊疆,你能不?”
“我不能,你又能?咱瘸子別說跛子,眼盲別笑瞎子!將軍再好,也輪不到你,人家南玉國丞相都千裏求嫁到將軍府了還沒得逞,就你頭上那幾根禿尾巴毛兒?給將軍提鞋都不配!”
“我不配,你更不配!瞧你長得擀麵杖似的矬巴樣兒,給將軍倒糞桶都不配!”
鬧哄哄罵成一團!
雖然有點兒亂,但是有心人卻能得出兩個結論:一,將軍是女子;二,將軍還是完整的女兒身,娶來的三個了不起的男人其實都是擺設!
皇上要廢後另立將軍為後?這件事嘛,咳咳,沒人敢那麼吵吵嚷嚷地議論,想說,找個牆根兒去!
皇後算計自己的親妹妹?這件事嘛,咳咳,咱也關起門來小聲說!
東炫國皇宮。
忙碌又緊張的禦醫們鬆了口氣,“皇上,將軍的傷口已經完全處理好,以後隻要按時換藥,定能痊愈!”
百裏默眼中充滿血絲,聲音嘶啞,“那她怎麼還不醒?”
“皇上,她實在失血過多,才會昏迷,但皇上放心,這也是暫時的!”
“那還需要多久才能醒來?”
“大概三五日!”
“什麼?那麼久?你們這些禦醫是怎麼當的?要讓她昏迷那麼久才能醒?”
跪在地上的禦醫們直磕頭,“不是微臣不讓她醒啊皇上,實在是流的血太多了!皇上您也看到了,她身上纏的那麼多白布帶全都被血染透了!她——”
“好了好了,朕知道了!”百裏默聽到這個就心情煩躁,寒兒的身子倒都是被治傷的禦醫和解布帶的宮女先看了!“你們要每日來勤加問診換藥,再弄些補養品給她喝,讓她能盡快醒過來!”
“皇上,微臣等定會來勤加問診,隨時察看,但換藥卻不能過勤,否則藥效還沒起作用,就被換掉了!補養藥更不能用,將軍的身體現在極度虛弱,不宜大補,隻能想辦法喂些清淡流食,待她醒來並稍有恢複後才能漸行緩補!”
“好好好,你們就看怎麼對將軍的身體有益怎麼來,隻能漸好,不能更壞,若有惡化之象,朕就拿你們是問!”
“是!微臣謹記!”
“都退下吧,該做什麼趕緊做來!”
“是,臣等告退!”
百裏默揉了揉眉心,又走到床邊坐下,握住司徒寒的手,看著那蒼白的小臉兒和灰白色的唇,心痛得無以複加!“寒兒,默哥哥錯了!隻要你能快點醒來,默哥哥任你處置消氣,不要這樣躺著不理默哥哥!寒兒!”
“皇上,禦醫交待過,要讓將軍安靜休息。”貼身太監蘇公公小聲道。蘇公公是從太子東宮直接隨過來的,跟太子時,也就比太子大三歲,當然,現在也是大三歲(這不是廢話麼),已經跟了百裏默十幾年,可以說兩人幾乎是一起長大的,貼心又忠誠。
百裏默不再說話,隻是看著那慘白的容顏。半餉兒,“司徒靜那裏如何?”
“廷尉邢大人已經提審了所有參與者,皆指是碧蓮下傳的皇後旨意,將軍在蘊德宮被下藥導致昏迷被關天牢也確係碧蓮所為,但是否是皇後指使,比較難說,但她知情並默許了碧蓮的行為卻是事實。茶水和將軍喝過的茶杯都早已被碧蓮處理幹淨,而碧蓮又已失蹤,所以,物證已無從查起。”
“全力搜捕那個賤婢!朕不信她能打洞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