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將軍接口道:“文的武的咱都接!”

承天恩繼續接:“現成的就有,將軍隻是治理了流風郡,西北還有好多地方同樣幹旱無水無收成,誰若能去把那些地方治理得像流風郡那麼好,咱也服!”

朝臣們暗暗搖頭,西北?治理西北那些窮鄉僻壤?算了吧!若是哪兒涼快哪兒待著,還是京城最涼快!

一直保持中立態度的廷尉邢大人此時也忽然出列說話了:“皇上,女子不能入朝為官隻是曆代慣例,並沒有明文寫入國家律法,當朝律法中沒有任何一條表示女子不能做官當將軍。臣認為,朝廷用人當以賢能為先,而無性別之分!”

他是以事實為依據向皇上正式諫言,而不是像魯將軍那樣被地雷炸了屁股般一跳蹦老高!

司徒寒想著,這個繼陰規死後新上任的廷尉邢大人看來是百裏默的人無疑了。隻是,心眼兒不多的魯將軍能說出今天這麼些話來倒是令她意外,難道是別人事先教的?可看他那一蹦三尺高、敢在朝堂皇帝麵前罵娘的沒腦子樣兒,若真是有人在背後教授,那這人的手段也太高明了,把魯將軍平日直爽粗魯的性子也同時充分表現出來進行相融,完全讓人看不出想不到背後會有唆使者!

陳岱儒還死不改口,“我、我說不過你們,我們問問司徒寒自己,她是不是犯有欺君之罪?是不是罪該問斬?”

魯將軍又蹦了出來:“說不過你就別說!滿大殿的人就你還像個秋後的螞蚱不停地蹦躂!”

遲將軍道:“沒理的事自然說不過!”

司徒寒明白他們其實並不是隻針對陳岱儒一個人,而是因為陳岱儒是反方代表,隻要能把他的氣焰壓下去,其他內心在徘徊的人那份蠢蠢欲動就會消失。所以,她不能幹看著他們為自己出頭,於是轉過身來嗤笑道:“陳大人,若有人問你你是否該死,你是不是也會說自己確實該死?”

誰會說自己該死?這個陳大人真是黔驢技窮了,這樣的蠢話都能說出來。

司徒寒繼續道:“一個入朝為官多年的人,幾十年下來,在朝中毫無建樹,武無建功,文無良策,如今又想盡辦法阻撓英明帝王任用忠君愛國之良將,是何居心?莫非陳大人是其它國家安插在我朝的間諜密探?不但不出力,反而搞破壞?”

這罪名扣大了!

百裏默也皺著眉以懷疑的目光盯著他認真看,陳岱儒撲嗵一聲就跪下了:“老臣冤枉!老臣絕對清白,司徒寒汙蔑老臣,求皇上明鑒!”

百裏默淡淡道:“陳大人的確是老了,即使是想為朝廷出力,也出不了了,還是歸田養老去吧!”

陳岱儒傻眼了,皇上這是嫌他沒用趕他走啊!

其他人一看司徒寒不出手則已,一出手,輕飄飄幾句話就能令一個三品官員瞬間沒了烏紗帽,再也沒人敢出頭兒了!

陳岱儒摘下官帽,跪地叩頭後含著老淚離開了朝堂,那老淚,是對列於朝堂之位的不舍。

大殿內鴉雀無聲,司徒寒心想百裏默又能在空缺上安排他自己的人了!“皇上,臣回京多日,流風郡屯田之事不能無人主持大局,臣請皇上準許臣去看望皇後,之後離京回西北。”

“鎮國將軍,你忘了你已經是侍中了?想去看望就去看望吧,何況她可是你的親姐姐,朕又怎會不允?”

“謝皇上!”

“既然流風郡的治理已見成效,西北之地的蛋壤州、棲木州和翠福州就都歸你治理吧,朕封你為三州總督,權轄三州,三州州郡縣的所有官員是留用還是撤換,由你負責。需要什麼,就隨時報於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