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間,“轟!”又兩聲爆炸聲響起,嚇得剛穩住神的虞爾多身體一抖!

閭丘千越急聲問道:“壕溝裏的士兵呢?他們隱藏在地麵之下,應該沒事吧?”

“將軍,不能指望他們反擊打頭陣了,他們也被炸死了!是另一種東西炸死的!我看到他們那邊有投石機,應該是用投石機投過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說明她用的是和對付北冥時所用的武器一樣。鎖深秋那邊還沒傳來消息,司徒寒安靜了這麼久才攻擊,恐怕鎖深秋已經偷襲失敗了!”

“咳咳!”飄來的煙霧嗆得虞爾多咳了兩聲,掃一眼下麵的慘狀,聲音變得急切,“將軍,我們撤軍吧!不然,不然他們恐怕要全部葬身在這裏了,這山險不險、軍防牢不牢的,在她的新武器麵前根本沒有什麼意義沒有區別啊!”

閭丘千越眉頭深皺,“撤軍又談何容易,現在正值深秋,枯葉厚積,如果從山上走,萬一司徒寒放火燒山,或者山體自己被下麵的烈火引燃,我們就會全部葬身火海!”

兩人正商議是否撤軍之時,外麵的轟炸聲停止,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閭丘將軍,投降吧!你派來的突襲軍將領已經全部死翹翹啦,還有不到一萬人的降卒在我們手中!你若不降,你的士兵們可就要全因為你的固執而送命啦!”

閭丘千越握緊雙拳,“輸給一名年紀輕輕的女子,已是我的最大羞辱,若讓我降,還不如讓我戰死!”

虞爾多見將軍根本沒有降的意思,隻好道:“將軍,末將前天在巡查時,發現了一處山洞,這山洞一直通往後山山崖。”

“山崖?有多高?能不能出去?”

“不是太高,帶上繩索放下去,應該可以全部出去!”

閭丘千越短暫思索後,“好,就從山洞撤退,本將墊後,你們分次走,不要讓司徒寒察覺而攻上來!”

“不,將軍帶他們走,末將來墊後!”

兩人爭執幾番,閭丘千越終是拗不過他,隻好答應,現在的確不是耗費時間爭執的時候。

“若再不出來,本將就繼續轟炸,將你們所有的營寨全部炸成廢墟!”司徒寒再次喊道。

“西風副將虞爾多請問司徒大將軍,如果我們降,你是否會斬殺、虐待我們的軍兵?”將閭丘千越及部分軍兵送走的虞爾多急忙現身接話,以圖拖延時間。

司徒寒答道:“隻要真心相投,我們就會與自己的軍兵一樣一視同仁,既不斬殺,也不鞭打受刑加以施虐!”

“那如果他們不想再從軍,不再與你們為敵,威脅到你們,放他們回鄉務農可否?”

“這個……”司徒寒想了想,才道:“待仗打完了,本將自會同意放他們回鄉!”

“這樣?”虞爾多故作沉吟片刻,“那如果我這個副將也想脫下鎧甲,司徒大將軍是否也會放人?”

司徒寒蹙了眉,她覺得這人有點兒不對勁兒,低聲道:“遲瑞雪,穆將軍他們快到了,悄悄到後麵去跟劍無塵說,讓他繞過去潛進山裏打探一下,本將覺得這個虞爾多有問題。”

“是,將軍!”

“隻要你能做到不再與我司徒寒為敵,也可由你回鄉團聚!”司徒寒高聲對虞爾多說道。

兩人又說了半天廢話,司徒寒便越發覺得不對,待劍無塵回來、聽到他的稟報後,司徒寒不禁火冒三丈,不再與虞爾多搭言,從背上取弓快射,三道箭矢同時直直奔向虞爾多。

虞爾多見計謀敗露,轉身就跑!

“噗!”箭矢穿過他的小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