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散雨收。我喘著粗氣罵,坑爹的女上位啊。然後跟子玉商量。“下會,咱們換個花樣可好?”
子玉臉一板“妻主不如去問問那個聘兒。”
“誒,你怎麼還吃上醋了?我連那個聘兒的爪子都沒碰啊。”
子玉扭過頭去,沒搭理我。我歎了口氣,人生就不存在完美這回事。你怎麼能指望一個處處按照禮儀規範要求自己,管束側室,撫養庶女的女尊國男人換體位呢?
第二天太陽升得老高才趴起來,揉揉自己酸脹的大腿,唉,體質也太差了。
猛想起來答應了運有道去給她的新姘頭擺酒。連滾帶爬的奔到了妓院。
運有道一把拉住我,“賢契果信人也。”進了屋,見兩個生麵孔。一個是胖子,圓乎乎的臉上一團和氣。另一個是瘦子,長著一張苦瓜臉,笑起來都像哭喪。運有道給我引見,胖子叫謝天時,瘦子是常思恩。都是運有道的好朋友,好姐妹。
跟兩個人互道了久仰。寒暄幾句落了座。聘兒和他兄弟婷兒,還有鄰家的一個鶯兒,一個燕兒。一共是四個小哥兒陪著。
四個小哥兒輪流唱著曲兒。運有道和謝常三人你說個笑話,我猜個燈謎。一頓飯吃的熱鬧非凡。
酒到半酣,四個哥兒也落了座,一個發給一個。婷兒坐我旁邊。運有道摟著聘兒衝我樂“婷兒可是個雛兒,正經沒讓人騎過的清倌。”我抬起頭來,隻看見親嘴的,摸手的,種種醜態。
我看不慣這種樣子,假裝酒醉,婷兒連忙把我扶到他屋裏去。
我歪在婷兒床上。隻見一間小小的裏屋。正麵掛了海棠春睡圖,擺了梳妝台。兩側一床一炕。床邊是一個小屏風隔開馬子等物。
婷兒端來了酸辣湯給我醒酒。我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龜公伸了伸頭,婷兒放下碗出去了。就聽見門外斷斷續續的聲音。
婷兒道“然則就扔下範家奶奶不管了?”
龜公道“我的親祖宗,那王家大奶奶可是咱們能得罪的?你收拾收拾快些的吧。”
沒一會兒,婷兒進來跟我告了罪,說是有事得先離開會兒。龜公領來一個二十多歲的清瘦男子,說叫芝奴,讓他先伺候著。
芝奴挨著我躺下,我輕輕踢了他一下。“給我捏捏腿。”
他跪起身來,一下一下從小腿捏起。顯然是學過的,力度很到位。一陣酸脹後就是鬆軟的舒服。
我迷迷糊糊的閉著眼享受他的服務。我睜眼看他,他朝我一笑,(有刪除內容)
我倦意大增,芝奴開始替我捶腿。我進入了夢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芝奴依然跪在床沿邊。我懶懶的吩咐他上床來。
芝奴脫了外衣,隻穿著中衣爬上床。我用手指挑開他的領子,跟他說“也脫了吧。”
芝奴猶豫著看了我一眼,應道“是。”終於是把衣服脫了。
我看到他背後一片千百個的條形印記。從後背直到大腿。問他“這是什麼?”
芝奴答“板花。”
“什麼東西?”
芝奴給我解釋,原來鞭子,板子抽下來,破了皮出了血,就不容易好了,即使是好了,身上也會留下一條淺淺的痕跡。經常挨打的人幾乎都有。這東西,就叫板花。
我看著他後背一大片板花。問“為什麼打的?”
芝奴道“接不著客人打的。”
原來這妓院有妓院的規矩,凡是三日沒有客人留宿,就會被脫光衣服按在院子裏拿鞭子抽。逼得小官兒想方設法的把客人留下。
芝奴伸出手臂給我看,小臂上大大小小的圓點。芝奴告訴我“這是煙簽子燙的。”大臂上一塊一塊不規則的青紫“這是俺爹俺娘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