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蹲身一福,子玉被他弄的又氣又笑。接話也不是,不接話也不是。我看的心中大樂,好個怡然,姐謝謝你。

☆、芝奴贖身

不等子玉說話,怡然自己就免禮了。子玉笑著伸出手指戳他額頭。怡然笑道“可算把爺逗樂了。一會兒夫人醒了,爺就這樣笑著才好。”ω思ω兔ω在ω線ω閱ω讀ω

子玉是臉色黯了下來。怡然歎口氣,道“爺與夫人慪氣到底有什麼好?難道真讓夫人寒了心?再也不踏咱們的門邊才好?白便宜了那幫狐媚子。”

子玉咬著下唇沒有笑模樣,半天才說“你不曉得。。。。”卻不肯接下去說怡然不曉得什麼。

我伸了個懶腰,被子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來。子玉和怡然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都住了口。

這檔口淡月進來說枕流漱石來給爺問安了。子玉說了請,然後端坐在榻上。

漱石還是口齒伶俐,進門就誇子玉氣色好,然後衣裳好,首飾好,搭配的更好。子玉隻是笑的淡淡的。

枕流從袖子裏掏出個荷包來遞給子玉,說是子玉昨兒讓做的荷包。昨晚上沒事,就趕出來一個。

他們說話的功夫,淡月已經給我穿好了衣服。我走過去從子玉手裏接過荷包來,做的十分精巧,細膩平整,活脫脫一個錦鯉的模樣。一片一片魚鱗排列的整齊,連魚鰭的細微處都惟妙惟肖。仿佛隻要扔到水裏就能活過來。

我見枕流雙眼通紅,顯然是一夜沒睡。見我看他,把頭微微低了。我心中微動,說道“難為你了。”

枕流忙抬頭道“不難不難。”說完又覺得不合適似的。急切的看了我一眼。通紅的雙眼中波光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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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枕流做的錦鯉去了店鋪,範掌櫃大讚心思玲瓏,手段高明。試了試,可以裝一兩茶葉。

又研究了一會,覺得給荷包加個襯裏更好些。一來可以隔絕茶葉與空氣接觸,二來可以在襯裏內做上暗記。又叫在魚尾上加繡一個小小的範字。這樣再有別家做出來,也是拾人牙慧了。

範掌櫃已經擬定了需要送禮的客人名單,竟有四十多位。我想了想,家裏針線好的男人都發動起來也是不夠的。於是就以這個鯉魚為樣子,交給繡坊去做。隻叫家裏人加繡範字,並帶有暗記的襯裏。

叮囑了範掌櫃一定要和繡坊簽下文書,不得仿製。就起身回家了。

我回家正趕上吃中午飯。古代的交通真讓人頭疼,馬車顛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進屋一看飯桌上有筍尖,突然想起明珠愛吃。就叫人照樣再做一份,送到清泉園。

子玉笑說送一份菜過去像什麼樣子。又說今天有新鮮的黃芽菜,還有螃肉也極好。一起做了送到清泉園。我點了點頭,總覺得子玉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估計這孩子是聽進去了怡然的勸說吧。唉,我也很無奈啊。範徽這個兔崽子留的爛攤子。

看著子玉欲蓋彌彰的無奈和那副強顏歡笑的樣子,老娘也很無辜啊。。。

吃完飯,子玉跟我絮叨說端午要到了,原來餘杭舊時的習俗,除了包粽子,還要給孩子們手腕上係了五色絲線,祈求平安如意。又拿出兩件鮮紅的肚兜,繡了五毒花樣。說是自己準備好的,一件給明珠,一件給念兒。

端了杯茶坐在榻上。一邊慢悠悠的喝著,一邊聽子玉碎碎念著要準備什麼,要買些什麼,要做什麼菜。

沒過一會兒,枕流帶著明珠過來謝子玉中午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