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著銀杏樹坐在理石的凳子上,一滴滴冰冷的雨珠打到身上,涼涼的,直到心底,任憑雨水打在身上,慢慢的衣服濕透了,真希望就這樣,這樣無聲無息地化作水,無聲無息的消失,從此再也不會◆
“再找!宅子外麵也看看。特別是花草多的地方。”又抱緊了些西園寺媽媽。再找不到,自己最後的一點兒理智也快沒有了。
三個小時後。
“找到了。”渾身淋濕了的管家從門外衝進客廳。
“在哪兒?”西園寺媽媽抓著管家的手臂問。
“已經被山崎送到醫院了。”
“醫院……”
“啊!夫人!夫人!”管家及時地接住了西園寺媽媽。
抱過西園寺媽媽,西園寺爸爸吩咐管家開車去醫院。
急救室外。
“在什麼地方找的。”
“幸村宅的門口。”
“幸村宅”西園寺爸爸重複著。
“是的。我們發現小姐的時候,小姐就已經暈倒在幸村宅門口了。嘴裏還不停地叫幸村小少爺的名字。因為幸村小少爺明天要出國,所以幸村家今天宴會後就一起和跡部夫婦到東京了,傭人們也放了一天的假,幸村宅並沒有人。”
“這我知道。”西園寺爸爸一邊聽管家描述情況一邊計算小西園寺被雨淋了多長時間。
見醫生拿著病例出來,西園寺媽媽忙把醫生攔住,“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
“西園寺太太,您先冷靜一下。病人是由高燒引起的肺炎,沒有生命危險。隻是……”
“隻是什麼?”
“有可能留下後遺症。”
“後遺症……”
“就目前的狀況看應該會失聰。”
……
一天後。
小西園寺朦朦的睜開雙眼。自己好像睡了很久。白胖胖的小手摸了摸睡在床邊的媽媽的頭發。“咦,媽媽醒啦。”
“理央,能聽到媽媽說什麼嗎?”西園寺媽媽坐到小西園寺的旁邊,把下巴抵在小西園寺的肩上。
“爸爸呢?爸爸怎麼沒在?”
“理央,回答媽媽的問題。能聽到媽媽說什麼嗎?”
聽到小西園寺完全不搭邊兒的回答,西園寺媽媽把小西園寺抱到自己懷裏。
“啊,媽媽,你生氣了嗎?”小西園寺又摸了摸媽媽緊鎖的眉毛,“媽媽,你怎麼不說話,這裏好安靜埃”小西園寺一副我好無聊的樣子。西園寺媽媽的身子一僵,又把小西園寺緊緊地摟到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