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籌交錯,人來人往。西園寺不禁佩服自己爸媽的眼光。和西園寺集團往來密切的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平庸之輩。不管商業意識或者道德人品都是上乘的。不過她並不在乎這些。與西園寺夫婦不同,西園寺把工作和生活分的很清楚。工作上,她隻看重人才,品德上無須完美,隻要沒有大的過失,不超過她的底線就可以了。如果是她的話,今天在場的人應該還會有很多人值得合作,或者說值得一用。%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西園寺小姐真是不減西園寺先生當年的鋒芒,可惜西園寺先生啊……”加藤正雄,一個星期前從西園寺集團撤股,致使西園寺集團損失近千萬。
見風使舵。西園寺心底冷笑。冷眼掃過拿著酒杯笑著走過來的加藤,沒有答話。
“西園寺小姐快接手集團的事了吧。”加藤笑著說。“我敬西園寺小姐一杯,希望西園寺集團可以在西園寺小姐手裏繼續發展壯大。哈……”
加藤看似爽朗的笑聲,讓西園寺更覺得火大。瞥了一眼加藤遞過來的酒杯。剛要轉身離開卻被加藤攔住。
“你放開。”沒有溫度的話。
“怎麼?西園寺小姐這麼不賞臉?我現在可不是你的下屬啊。”加藤有些不滿。
“我隻說一遍。”
“哦?該不會是西園寺集團下一任繼承人連酒也不會喝吧?哈……”
加藤故意加大了說話的聲音,引來周圍不少的視線。西園寺臉上一陣發燒,有些困窘。
“西園寺小姐還是太年輕了。過幾年就好了。”貌似在給西園寺開脫,臉上卻笑個不停。手裏的杯子突然被西園寺奪走,停止了笑聲,卻剛好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西園寺身後的跡部,沒趣的微微低了頭。
沒有繼續理會加藤。看著喝酒的西園寺,跡部確信那是他至今為止看到的最不華麗的喝酒方式。強忍著笑把西園寺拉到大廳外,避開其他人的視線,“剛剛到哪去了?”
“換禮服啊。跡部,你變笨了。”
“啊?你醉酒的樣子很不華麗。”
“你才醉了呢。”西園寺不滿地甩開跡部扶著自己的手。
“本大爺帶你去休息。”
“嗯。啊?你說什麼?”
看著西園寺一臉迷茫,跡部用盡了所有的耐心,“休息。”
“不行!”西園寺再次甩開跡部。
“本大爺什麼時候需要征求別人的意見了,啊嗯?”沒等西園寺回答,跡部直接打橫抱起西園寺便往二樓走。
碰到熱源,西園寺本能的往跡部懷裏蹭。天知道她一早起床,就從北海道往東京飛,在東京忙了近一個下午,又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車才趕到跡部宅,一到跡部宅就開始和那些人不停地周旋,到現在還沒喘過氣呢。
“真緒……”在自己房間門口碰到風間有些出乎跡部的意料。
風間勉強衝跡部笑了笑,轉身幫跡部開了門。“這是醒酒藥。我想西園寺應該會用得上。”把藥放到桌子上,風間快步走出了房間。倚靠在門外,眼淚不爭氣的順著兩頰往下流。有點兒鹹,還有點兒苦。心裏的某個地方空虛虛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挪到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