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眼前,可以用歌舞升平來形容嗎?但是,為什麼身在其中的自己一點兒也感覺不到。臉上依然是禮貌性的微笑,和每一個人禮貌的打著招呼,做著所謂“名門淑媛”應該做的一切,卻找不到自己。

跡部房間。

“這是哪裏啊?”

“連本大爺的房間都忘了,嗯?”跡部坐在床邊。看著迷迷糊糊的西園寺心裏有些刺痛。當西園寺知道西園寺集團是跡部家收購的後會怎樣?還會這樣聽自己說話嗎?那時恐怕連“跡部”兩個字都懶得叫了吧。“理央,我想聽你叫我‘景吾’。”跡部俯身,正對著西園寺。

就算西園寺再怎麼醉酒也不會注意不到跡部連用了兩個“我”,而不是本大爺。驚訝之餘,伸手摸了摸跡部的額頭。

把西園寺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重新放回床上,“我沒發燒。”

“又是‘我’?!”西園寺好奇地盯著跡部。“我喝醉了?”對,一定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理央……”

“嗯?……唔……”

不同於以前鬥嘴時懲罰性質的吻。用舌尖敲開小巧的貝齒,搜索著每一寸甜蜜。雙手不住的把西園寺的身體往自己懷裏壓。似乎隻有把身下的人兒揉到自己的身體裏才不至於失去。不,理央隻能是自己的,永遠不可能讓她離開。

“……唔……跡……部……”察覺到跡部的反常,西園寺有氣無力地推了推跡部。抵不過跡部的挑逗,盡量保持清晰的聲音本能的變成了細碎的呻[yín]。

感覺到西園寺的呼吸有些急促,離開了已經紅腫的唇,吻順著臉頰滑下。

禁不住鎖骨間被就啃咬的疼痛,亦或是心裏的委屈和不願。淚水順著眼角,泉湧一樣的流下來。

“理央,理央……別這樣,對不起,理央……”擦去西園寺眼角的淚,跡部起身,重新坐到床邊。

大廳裏的音樂,隱約可以聽到。身邊人拽著衣襟的啜泣,卻是像針一樣紮到心裏,很痛……腦子裏亂亂的,好累……愛一個人……

20

“沒想到辦一個退學手續也這麼麻煩。”西園寺走在前麵,有一搭沒一搭的對山崎說。

山崎笑了笑,“立海是曆史名校,也是本著對學生負責的態度。”

看到路邊拐角有一個二層的書店,西園寺回頭對走在後麵的山崎說,“阿姨,去那個書店看看吧。”沒等山崎回答,西園寺人已經進了書店。

山崎寵溺地看著西園寺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在跡部家的宴會上發生了什麼,但這幾天西園寺的悶悶不樂、一副我有心事的表情確是真真切切的。京都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但願先生和夫人能處理好。山崎隨意坐到路邊銀杏樹(神奈川的縣樹是銀杏樹,所以,這裏就用銀杏樹了)下的長椅上等西園寺。

“阿姨,買好了。”西園寺把書遞給山崎。

看了看手裏的書,山崎心裏緊緊的,微張的嘴卻不知道要說什麼。“理央……”

“嗯?嗬嗬,阿姨是問我為什麼要買這本《法華經》嗎?沒有原因的哦。本來對佛經什麼的就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應該先看哪本,剛剛進去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這本了,嗬,然後就買它了。不好再換吧。”見山崎還是一臉不解的樣子,西園寺忽然想到什麼,有些嚴肅的表情取代了剛剛還有說有笑的神情,“阿姨,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出家的。”微低的頭,水藍的發絲垂下來,擋住了本就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讓人看不到任何表情。

下午。西園寺宅的庭院裏。山崎和西園寺依舊一人做女紅、一人翻著書頁,四周靜得能聽到秋蟲的聲音。放下手裏的工作,山崎走到涼亭外的花田。幾個月前還是大片的薰衣草,現在卻是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