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院探望自己資助的小孩時,認識了個做義工的女孩兒。幾趟下來,老太太十分滿意,又燃起了為自家外孫謀幸福的想法。

裏裏外外沒少折騰,本來也沒什麼,以往這種場麵沈恒律也應付了不少,隻不過,這一次老太太格外執著,喜歡那姑娘喜歡得要命,怎麼也不鬆口了。

車在地下停車場緩緩停下,車內二人的交談還在繼續。

李光當歎氣:“老太太給氣上了頭,少爺這邊要是再不拿出什麼合理的解釋,那可說不過去了。”

喻魚樂了,“所以我這是又來幫他趕桃花?”她一細想,又覺得不對勁,“哄哄老人家還不容易,順著她不就行了。 ”要說這筆買賣沈恒律也不虧,他不是在外麵搞浪子人設嗎,手到擒來啊哥。

李光當愣住,一時間啞口無言。

“喻小姐你……你不介意?”

喻魚:“我為什麼要介意?”她承認沈恒律身上有些點還蠻戳她的,但她自始至終就很清楚,她一點也不想淌這趟渾水,她隻要安安心心的改變炮灰命運,然後搞搞事業就好。

李光當哽住,頓了頓,評價道:“喻小姐你……真是與眾不同。”以往能有機會和少爺多加接觸的女性,基本都巴不得把少爺的心給拴住,企圖成為那個唯一。

隻可惜,她們都忘了逢場作戲的基本守則,越線的人唯一的選擇就是出局。

喻魚聽了,開玩笑道:“主要經過我觀察,沈總這人吧,一看就比較喜歡那種小白兔型的,會撒嬌會黏人,喜歡小貓小狗小倉鼠,善良純潔勇敢不屈不撓。”

李光當睜大眼睛,“為什麼這麼說?”

喻魚心想,原著的女主江亦期不就是這款嗎,愛的死去活來,活來死去的。當然,這話不可能說給李光當聽,她打了個太極,“霸道總裁和小白兔嘛,古早經典人設。”她補充道:“我猜測,老太太給他安排的女孩兒是不是不符合以上特點,那也不奇怪了,害,男人。”

話音剛落,車門被打開,沈恒律一身黑色正裝,麵色不虞的看著她。

他一坐進來,喻魚頓時感覺整個空間縮小了。

他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袖口,側臉輪廓分明,側目微笑著看了一眼喻魚,說:“是不是說我什麼壞話了。”他並不等喻魚的回答,轉頭問李光當,“李叔,剛剛你們說了什麼?”

李光當扶了扶眼鏡框,幹咳一聲,簡要概括了一下內容。

沈恒律聽完,貌似沒有生氣,隻是嘴角揚起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待車從公司重新出發,駛入車流後,沈恒律才慢悠悠地吐出一句:“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最近口味有些變化,想吃點重口味的。”

喻魚:“???”

李光當耳朵抖了抖,老臉不自然的紅了,於是默默地把擋板升了起來。

頓時,原本是三個人的空間被隔絕成了兩人,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喻魚懵了,這叫怎麼一回事兒!

沈恒律仿佛被按了什麼開關似的,開始了瘋狂的反人類行為。先是從頭到腳不著痕跡地誇讚她一番,隨後又解釋了一番自家老太太對他施壓的苦惱。

“你說,我對你抱有這麼大的期望,你待會兒是不是得在外婆麵前好好表現。”

他眼睛很深邃,緊緊盯著喻魚看的時候,真是引人犯罪。

喻魚差點被他忽悠進去了,雙手比了個暫停的手勢,義正言辭道:“你太奇怪了,你這樣的表現放一般人眼裏還真的可能會被認為對我有想法。但是,在我這裏,我是不可能相信的。沈恒律,你到底想幹嘛,大男人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不來這些花裏胡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