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應該沒什麼潔癖吧?”周堯話裏有話。
聞池訕笑著,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被周堯給壓製住的感覺。
明明周堯身份極其普通,不過是個小角色。
因為攀附上了展冬,才能進到這個圈子裏來。
他能夠看上周堯,是周堯的榮幸。
就是周堯總是擺出一副淡漠的表情,讓人覺得好像他在看不起他們一樣,因為這樣聞池才想出了個這個法子,想把周堯給挵自己床上,看看那個時候周堯會露出什麼表情來。
沒想到他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實施起來卻像是被周堯給識破了。
關鍵周堯是怎麼知道的,明明他自認做的很幹淨。
“喝啊?”周堯另外拿過酒瓶,把他的杯子給倒滿,他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撐在聞池身後的椅子上,叮一聲響,兩個杯子相碰,發出清晰的聲音。
周堯仰頭喝酒,喝了一口後,他放下杯子眼睛含著柔媚的笑看向聞池。
那個笑極其誘人,聞池本來就被周堯的美色所惑,他當即又在給自己找理由,周堯媚眼如絲,似乎隻是為了和他喝酒而已,他不可能發現酒裏有問題,他自己少喝點,等周堯喝完那剩下的一半,也足夠放倒他了。
聞池想象得相當美好。
當他端起杯子喝的時候,周堯突然一把扶住了他的酒杯,然後周堯推了一把。
聞池本來隻打算抿一小口,被周堯這一用力推,直接灌了一大口。
他想立刻吐出去,跟著後背又讓周堯給沉沉拍了一下,這一下聞池直接被灌了一大口。
周堯鬆開手,聞池因為被嗆到開始劇烈咳嗽,眼睛都給咳紅了。
咳了好一會勉強停下來,聞池憤憤地瞪向始作俑者,卻看到周堯扯了兩張紙巾低頭把剛剛喝進去的酒給吐了出來。
吐過後周堯回視聞池,笑容春光明媚。
“說個事,我想你一定很好奇,鑒於我有點前車之鑒,雖然對方還不至於像你這樣給人下藥,不過我這人對於不熟悉的人,始終都抱著警惕心。”
“在我離開之前,我在酒杯旁邊做了點小記號,當然你是發現不了的。所以才敢往我酒裏加東西。”
周堯將他杯子裏的酒都倒進了聞池酒裏,哪怕酒溢出來他也一直倒,直到完全倒完。
聞池完全呆住了,用極其陌生的視線盯著周堯。
周堯出門習慣在身上帶點防身用的東西,沒辦法,自己安危最重要。
在聞池震驚的目光下,周堯從兜裏拿了個電擊器出來。
是嶄新的一個,之前那個周堯沒用了,另外囤積了不少。
搖晃著手裏的電擊器,周堯神色巨變,愉悅的笑容彌漫在整張臉上。
最開始是有點氣憤,不過到了現在,就隻剩下愉悅了。
教訓一個人渣,當然是快樂的事。
“你是自己把酒喝完,還是說要我喂你?”周堯逼近聞池。
他一張臉俊美昳麗,毫無瑕疵,哪怕靠得很近,也讓人看不到絲瑕疵。
柔白的臉龐如果白雪一樣無瑕。
往常在聞池眼裏看來漂亮的臉孔,這會隻讓他覺得害怕。
“周堯你在說什麼,你誤會我了,我剛剛動你杯子隻是想給倒點酒,看到杯子裏有不少我就沒倒了,我怎麼會給你下藥,你真的誤會我了。”聞池還在找借口給自己開脫。
“那好,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那麼你把酒喝了,如果沒事,我自罰三杯並且向你誠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