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堯這人不喜被人逼迫,可要是有個各方麵都很優秀的人自薦枕席的話,還別說,周堯還有點心動。
哪怕這個人之前對他有企圖,想睡他,或者現在其實仍舊想睡他。
隻是想到陸寧鋒願意在他下麵,不知道為什麼,周堯竟覺得身體裏的血液開始沸騰。
不知道陸寧鋒這樣的人做下位是什麼樣。
想想都覺得不太可能,可真是因為不可能,又讓人有點期待。
大概是剛喝了酒,也可能是陸寧鋒這張臉確實男人味十足,不說別的,陸寧鋒自身資本是非常好,周堯突然就想試一試了。
“好啊!”周堯頭點得異常幹脆。
屋裏躺地上的人誰都沒去扶,陸寧鋒和周堯出去後,陸寧鋒讓助理留下來處理一下。
說是處理,也就是讓聞池知道一個事,那就是周堯是陸寧鋒看上的人,要想動周堯,也得看清楚能不能動。
周堯一開始是很期待接下來的事,就是在坐上陸寧鋒的汽車後,好像突然就清醒過來一樣。
之前在房間裏點頭答應的那個人,周堯覺得仿佛就不是他自己一樣。
像是別人給下了藥,想到這裏周堯思索是不是聞池往他酒裏下的藥起了作用。
但事實上周堯喝了口沒有咽下去,轉頭就吐到了紙巾上。
於是周堯隻能歸咎於自己當時的頭腦發熱,要是這會和陸寧鋒說他之前就開了個小玩笑,不知道陸寧鋒會怎麼樣,大概隻會認為他又是在他耍他。
轉頭看向玻璃窗外,天色已經暗沉,街邊路燈全都亮了起來。
白晝結束,黑夜卻才剛剛開始不久。
周堯擱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彎起來,隨後又悄無聲息地鬆開。
他在懼怕著什麼,難道真的和陸寧鋒有點什麼,他就會一直待在這個世界不會離開嗎。
不可能的,周堯始終都有個清晰的念頭,他會離開,會回到他原來的那個世界。
這個世界是一個小插曲而已,就當是一場比較漫長的旅途就好了。
旅途裏有點小意外,是能理解的事。
何況想爬陸寧鋒床的人那麼多,他要真和陸寧鋒睡了,準確來說,是他賺了。
想通這點後周堯微皺的眉頭徹底舒展開。
汽車沒有往陸寧鋒的家裏開,而是往陸寧鋒名下的一家私人高檔會所開。
會所位於城市護城河旁邊,而且就在一處寸土寸金的公園裏。
很多人有個什麼宴會,都會在陸寧鋒的會所裏舉行,預定的排號已經排到了幾個月後。
會所上下五層摟,一般開往底下四層,最上麵的一層,算是陸寧鋒的個人休閑地盤。
雖然是這樣,不過陸寧鋒也不常來,就偶爾和一些朋友來坐坐。
陸寧鋒喜歡上麵的露天泳池,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裏。
他相信一會周堯見到那個地方,應該也會有所動心。
所有的裝修設計都是最高規格來做的。
汽車在路上開了四十多分鍾,期間車裏兩人沒多少交流。
很快汽車停在了會所前麵,周圍綠林環繞,護城河就在旁邊,水聲嘩啦啦的,將遠處的汽車鳴笛聲都給掩蓋了。
從車裏下來,撲麵而來涼爽的風,周堯舉目往前麵看,沒走近之前隻以為這是陸寧鋒的某處房產,想也知道,陸寧鋒這樣身價過億的人,房產肯定不少。
隻是當周堯跟隨陸寧鋒走進眼前那扇看著不怎麼特別的鐵門後,驟然出現的寬闊大廳,還有大廳中間美麗壯闊的噴泉讓周堯略微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