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吃你孩子。”

劉九真自覺雖然練就一身魔功,卻也不至於搶小孩吃,把她當成什麼了?

雖然她不想吃,但青衣女子和錦袍青年都覺得她想吃,一語不發便和劉九真打了起來,一男一女招式默契至極,九節鞭剛到,一柄大刀也隨即送上,青虎獸猛然一躍,身形就在光芒中消失,下一刻,浮現在了劉九真身後,虎視眈眈匍匐前進。

劉九真也是煩悶,遇上兩個不講理的人,她躲開幾招,說:“我沒想吃你們孩子,要我說幾遍!”

再逼她,信不信真吃了!

錦袍青年見她隻守不攻,露出一絲詫異之色,問身邊的青衣女子:“玲瓏,這人當真要吃我們孩子?”

青衣女子一邊進招一邊皺眉說:“我正在洞裏給孩子們喂奶,感覺到了一絲陌生的氣息,就出來了,然後就看見這魔修站在咱們洞府前,難道不是想吃我們孩子?我們孩子的價值,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了吧!”

劉九真聞言不由惱怒,“我堂堂一渡劫期修士,還會在乎你那點兒甜頭?”

青衣女子和錦袍青年一想也是,手中動作不由慢了下來,問,“那你來這裏是幹什麼?”

劉九真蹙眉道:“尋故人。”

“誰?”

“太乙獸。”

錦袍青年微微一愣,不再進攻,看著對麵魔修那張陌生的臉,疑惑道:“你是誰?為什麼要找太乙獸?”

劉九真覺得他可能認識,諒他們也不敢耍花樣,老老實實道:“太乙獸是我以前締結契約的同伴,隨著修為漸漲,這契約也就作廢了,即便如此,我也想找到它,告訴它,我一切安好。”㊣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青衣女子還要進攻,卻被錦袍青年一把拉住手臂。

“你幹什麼?”青衣女子回頭,才見錦袍青年臉色激動,囁嚅著嘴,問,“九真?你是九真嗎?”

劉九真聞言也是一愣,仔細看這青年,也覺得麵生。

錦袍青年不等劉九真說話,便原地一閃,化為一道白光,變成一隻小白狗的模樣,背上那塊斑禿卻一直都在。

“太乙獸!”劉九真許久沒有這樣歡喜過了,即便對方已經成家還有了孩子,她還是一把將太乙獸抱在懷裏,摸摸它的狗頭,“真好,你還活著,真好……”

太乙獸的狗眼裏眼淚汪汪,“你也還活著,我真的太高興了,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

劉九真甚是欣慰:“你現在多厲害啊,大乘期了,也開智了,會化形能說話了,再也不用爪子沾口水在地上扒拉寫字。”

“你也厲害,千年不見,都是渡劫期的大前輩了,不愧是我選中的靈獸。”

說到此處,劉九真忍不住笑了起來。

***

久別重逢,難免一番敘敘。

原來當年劉九真墜入真魔地獄後,太乙獸和玲瓏獅都跟隨著上官別雲。在蒼羽劍宗待了很長一段時間,彼時上官別雲整日捧著柳酒臻的銅鏡癡癡顛顛,太乙獸向他詢問劉九真的下落,上官別雲也是一語不發。直到它們靈力恢複,才向上官別雲告辭。

過了很久,太乙獸從別人嘴裏得知劉九真和商冰等人已經死亡,太乙獸哭著鬧著要去報仇,然而它連上官別雲都打不過,更何況是華南子了。

太乙獸鬱鬱了很久,這期間全靠玲瓏獅安慰,兩獸情愫越來越濃,便結為雙修道侶。突破元嬰後,兩變異獸雙修起來修為更是飛速增長,千年時光便邁入大乘初期。

雖然契約破裂,但太乙獸一直感覺劉九真還活著,它也想著為劉九真報仇,而玲瓏獅也想著為江冷晴的浣花門報仇,二獸便在隰海不遠靈氣充足的萬仞山定居,想著有朝一日打敗晁韶擊垮蒼羽劍宗。

“結果……”太乙獸撓了撓腦袋,他此時已經變成了青年的模樣,看起來卻仍然有種呆頭呆腦的感覺。

“結果我剛才打聽到,晁韶死了萬魔宮換了主人,蒼羽劍宗也覆滅了,我還以為天道好輪回呢,不過看樣子……”太乙獸看了眼劉九真,“應該是你做的吧?”

劉九真“嗯”了一聲,沒有欺騙它:“我從真魔地獄裏出來,先殺了晁韶,又滅了蒼羽劍宗,並且洗清了柳酒臻的冤屈。”

一直沒有說話的玲瓏獅看了一眼劉九真,心中卻不禁想到了她從前的主人。

江冷晴還好嗎?是否也變的像劉九真一樣厲害。

劉九真看著玲瓏獅也不免想到江冷晴,方才看玲瓏獅招式眼熟,正是江冷晴以前慣用的。

劉九真對太乙獸說了自己在真魔地獄的遭遇,便問:“你可知道白嫵煙在什麼地方?”

太乙獸搖搖頭,“當時我和玲瓏跟著上官別雲,白嫵煙應該是跟著浣花門以前的人離開了,之後我們一直在蒼羽劍宗,也打探不到浣花門的消息。”

劉九真不禁皺眉,歎了口氣:“也就是說,一千年來,你們也沒有白嫵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