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爺笑嘻嘻的,“哎喲,我的親爹喲,叔父這樣的可著大景朝不就一個?阿爹放心,明年春闈,兒子定要去下場,不敢說像叔父那樣中個前十,二榜總是能行的。”

謝文淵喝了口茶,又噴他,“你可別吹牛了,到時候中不了,丟死個人了!”

謝世子大笑,“叔父,弟弟這樣已經把我比到泥裏去了,叔父還不滿意。說起來都是趙大人太出色了,我等拍馬難及啊。”@@

前院幾個男人相互恭維著,後院裏,李姝和謝太太並謝大奶奶也正在寒暄。

謝太太雖然溫柔,也會打趣,“弟妹這幾年越發光鮮了,瞧瞧,這身段,這容貌,哪裏像生過兩個兒子的人。”

李姝哈哈笑了,“大嫂子跟著謝大人外放幾年,倒是會說笑了。侄媳婦快坐下,別忙活了。你們走這幾年,我可想你們了。平哥兒,來,喊大娘,喊大嫂子。”

平哥兒操著一口不太清楚的口音喊了人,謝太太摸了摸他的頭,高興地說道,“哎呦,這小模樣真可愛,這是二郎吧?弟妹可真有福氣,一連生兩個兒子。”

李姝看向謝大奶奶,“侄媳婦家的幾個孩子呢?”

謝大奶奶笑道,“回嬸娘的話,大郎去侯府家學讀書去了,大姐兒也去了府裏女學,二郎才吃了奶,正在睡呢。”

兩家好幾年不見,卻並未生疏,熱熱鬧鬧地吃了頓中飯,然後趙世家兩口子一起回去了。

走前,趙世簡邀請謝世子去參加自家的喬遷宴席,謝世子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了。

路上,李姝跟趙世簡商議道,“官人,今兒我聽謝大奶奶說,謝侯府裏還有女學呢。咱們家底蘊薄,也辦不起女學,以後嬛娘和綺娘長大了,不若托了謝大哥,也送到侯府附學去。”

趙世簡點頭,“二妹妹和侄女還小呢,咱們和謝侯府暫時沒什麼交情。等過兩年,關係更近一些,她們兩個也大了,再說此時吧。”

李姝點頭,不再多話。

到了喬遷宴那一日,平康坊趙府賓客滿門。

趙世簡的上級禦林軍統領侯將軍親自來了,左軍統帥和整個禦林軍的各級將領都跟著來了,還有兵部、翰林院的一幹同僚們,再加上趙家親朋及平康坊的左右鄰居們。平康坊三進的宅子,頓時也擠的滿滿當當,李姝把趙書良的西跨院都征用了。連楊鎮,也打發墨竹送來了一份厚禮。

李姝這一日好懸忙昏了頭,她把孫氏、餘氏和呂氏請來幫她操持宴席的事情,又把趙老太太和肖氏請來幫著招呼女客。

趙世簡升了二品後,慢慢開始活動。除了把肖青榮塞進軍需處,自己的一幹堂兄弟們,他也不遺餘力的往外推薦。

趙世康還在幹以前的差事,不過已經成了管事的。大房趙世彬原來在京城有名的木器行做大師傅,趙世簡把他活動到了工部做一名九品小管,專管皇家園林建造。雖然掙得銀子沒有以前多,但好歹更體麵一些。二房兩個兄弟也各有去處,隻有大房鵬哥兒四房的獨子禮哥兒還在讀書,故而未做安排。

此次喬遷宴,其餘三房人都主動來幫忙,好在趙家下人也多,故而雖然忙碌,卻並非無序。

為了使客人盡興,李姝還請了兩班戲。前院一班,後院也請了雜耍,都是些小女孩子,倒不會違了規矩。

熱熱鬧鬧了一天,總算辦完了喬遷宴,趙世簡夫婦算是正式在平康坊住了下來,日常與左右鄰居也常有走動。

此後,趙世簡每兩天回來一趟,李姝在家裏打理家事,維持各路親戚之間的往來,同時還要與各家官夫人們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