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經濟緊張,我都沒去買菜,家裏雖然養了好幾隻鬥雞,卻都是公的,隻會打鳴不會下蛋,害我連一點葷腥都沒有,基本都靠陽春麵打發。
去廚房看了眼,連掛麵都已經吃光了,翻遍了整個廚房,隻在櫃子裏找到一包紅燒牛肉方便麵。
這包麵還是兩個月前買的,因為贏湛愛吃泡麵,我竟潛移默化的從未想過吃掉這包麵的念頭。
“不管了,再不吃我也要變成鬼了。”
我麻利的燒水泡麵,坐在沙發上準備動筷。
才吃了兩口,在我麵碗旁邊熟睡的小深,忽然擰起眉頭,不適的扭動起來。
“娘親,小深難受!”
“哪裏難受?”
“全身都難受,胃裏最難受?”
“胃?”
蛇的胃在哪,我還真不知道!
我伸手往小深滑溜溜的身體上一摸,差點沒燙掉我手指上一層皮。
“這麼燙!”
這溫度不用體溫計測量也知道至少超過了70°。
難道是睡在桌子上,發燒了?
我從未遇到過成了精的動物還會生病的,有些不知所措。
轉念一想,動物和人一樣都吃五穀雜糧,也都有生老病死,醫理是相通的,就是用藥的分量不同。
“娘親,小深渾身都好痛,好熱!小深快要被煮熟了!”
小深哇哇直哭,從桌上滾到地上。
我看的難受,一咬牙,“小深,再忍一會,娘親去給你買藥!”
獸醫站下午六點關門,還有15分鍾!
我怕來不及,拖鞋都老不及換就急著往外衝。
“慢著。”
贏湛頎長的身影豁然出現在身前,修長的手臂按著我向前衝的額頭。
“別擋路!”我推開他。
“小深,是不會生病的。”
贏湛閃身回到屋內,單手把小深捏著小深的脖子,把它從地上捏起來。
“你幹嘛?你想帶小深去哪?”
我現在就像是一個孩子生病沒地方看病,急的快要發瘋的母親。
一個箭步衝上去,就想把小深搶回自己懷中。
贏湛卻冷眼看著我,舉高了抓著小深的手,我跳了半天也沒夠到小深的尾巴。
“沒聽見它說很熱嗎?”
贏湛推開我外婆的房門,一股森森的冷氣從屋子裏冒出來,渾身覆蓋著冰甲的外婆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我猜到贏湛要做的事情,頓時目瞪口呆!
大概是感受到從外婆身上散發的寒意,不用贏湛動手,小深就自己扭著身軀迫切的往外婆的身上靠過去。
還在外婆有些發福的肚子上來回打滾,盡可能的把它的蛇皮往外婆那身冰甲上蹭。
大約過了十來分鍾,小深才有氣無力的趴在冰甲上不動了,逼著眼睛無力的吐著氣,小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微微扭動。
我再次測了一下小深的體溫,已經降低到正常水平。
“沒事了,剛才真是把娘親嚇壞了!”
小深吐了吐信子,“娘親,對不起。”
一直優雅的靠在門框上看著我們的贏湛,踱步走過來,指腹抬起小深軟綿綿的小腦袋,深邃的目光落下,帶著幾分審問的味道。
“老實說,你究竟做了什麼?”
“你幹嘛嚇它,小深還是個孩子!”
我想把小深抱走,贏湛煙波流轉停留在我臉上,眸光無法窺探。
“娘親,別怪爹爹,都是小深不好。下午的時候,小深沒忍住誘惑,把黑匣子裏切碎的靈果悄悄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