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個很清楚自己需要什麼的人,我還在神奈川,就不過去了。”
“墨白哥你總是這樣,好像我做什麼,都不能引起你的注意呢。”他停了停,然後淡淡的說著,“那麼淩紫苑呢,她也在這裏,看上去,很傷心的樣子。你是知道的,她今天剛從醫院裏出來,臉色,看上去並不怎麼好。”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幸村說著,他從來都是自己做決定,有時候很決絕。
“紫苑,她怎麼會去街頭網球場?”電話裏傳來焦急的聲音,“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呐,墨白哥,你貌似,真的有些過分呢。”他淡淡的說著,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但是那絲笑容,卻異常的苦澀。“你從不問我,我到底想要些什麼,所需要的是什麼。”
電話裏的聲音有些停頓,過了許久才慢慢的說著,“精市,你和紫苑不一樣。”
“為什麼不一樣?”
“紫苑,一直都是一個膽小的女孩子,就算她的外表再堅強,她的內心是極其脆弱的。站在這日本的土地上,她需要多大的勇氣。”遠在神奈川的司徒墨白想起了以前和紫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的聲音有些無措,“我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她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西湖邊上,表情很堅定,內心很脆弱。在訴說父母去世的消息時,她並沒有哭,就連自己的爺爺拋棄她的時候,她也沒有哭。可是每到晚上,我都可以聽到她的房間裏傳來哭泣的聲音,聲音很小,但我聽得很悲傷。”幸村將手裏的聲音放到最大,讓正在比賽的手塚國光聽得一清二楚。
“我認識紫苑的時候,她一向都是很乖巧的,應該說非常的乖巧。她有時候很軟弱,但有時候卻變得異常的堅強。我從未曾看見過這樣一個女孩子,可以把自己的內心藏的那麼深,她的眼淚,從來都不在外人的麵前流。”說到這裏,司徒墨白停了停,有些疲憊的說著,“精市,你和紫苑不一樣。你用柔弱包裹著你的堅強,而她用堅強包裹著屬於自己的那片柔弱的天空。這個世界,沒有人是錯的。你應該知道,屬於淩紫苑的故事,隻能由名叫淩紫苑的人來講。”
“我知道了,紫苑她剛走不久,我會去追上她的。”幸村精市掛斷了手機,看著街頭網球場的大門,土黃色的隊服隨風飄動,原本想打電話告訴司徒墨白有關自己的消息,卻沒想到會聽到有關淩紫苑的故事。這個女孩子,果然和日本的女孩不同,就連她的秘密,都那麼的耐人尋味。
不遠處,還在比賽的手塚國光放下了手裏的網球拍,看著已經昏暗的天空,徑自走到休息的地方,拿起他的網球包,緊蹙著眉頭。接著,他便背起網球包,往淩紫苑消失的方向走去,腳步不急,但很快。
幸村精市看著手塚離開的樣子,嘴角上露出淺淡的笑容。呐,墨白哥,你不用來東京了。已經有人,替你去尋找那個迷失的孩子了。而我,或許可以功成身退了。
九月 另一段JQ的開始
在那一瞬間,淩紫苑突然欲知了屬於她的未來。
幾天後的上午,青學網球場。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在進行網球訓練,除了他們隊社的嫁妝——淩紫苑小姐。
於是當前的場景如下——
“啊?過兩天就要段考了,可是周末學園祭的劇本怎麼辦?”桃城開始大叫起來,“淩學姐又不知到哪裏去了?我們的劇本還得讓她來寫啊!”(此為純潔類)§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