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伊藤月舞說的沒錯,真的,這隻是她淩紫苑單方麵的錯誤而已。
其實,她隻是想要忘記,忘記所謂的對手塚國光的感覺。她隻是,不想再回到那痛苦的糾纏裏而已。
所有人都覺得她這次轉學太過突然,沒有任何的消息,就如此靜靜的小時在三年一班的教室裏。桌子被收拾得很幹淨,就連抽屜裏的那些小紙條也消失得無影無蹤。許多人都忘記曾經有這樣一個長發黑眸的少女,坐在手塚國光的身邊。
桃花謝了春紅,太匆匆。所以,當初那麼靜悄悄地來,如舊就這樣悄然離去好了。
打電玩公寓裏的一切,淩紫苑的唇角終於露出淡淡的笑容。拿著為數不多的行李,她坐上了前往神奈川的班車。
呐,墨白哥哥,我來神奈川陪你,你說好不好?
呐,墨白哥哥,你說要我去追尋屬於自己的幸福,可是我好像錯了呢,手塚國光,他不會是屬於我的幸福。
呐,墨白哥哥,你說無音姐會不會怪我?我又來打擾你的生活了呢!
呐,墨白哥哥,你說在一個地方是很多人,而在另一個地方時一個人。如果我想占據這個地方,是跟隨著一群人,還是為數不多的一個人?
呐,墨白哥哥,悲傷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最有一點一滴沉澱下來,那是屬於幸福的味道。你說,我會找到屬於我自己的幸福嗎?
車子駛過神奈川的海,淩紫苑聽著車窗外吹過的海風,眼皮子開始打架。扯了扯手機緊握著的行李,她軟軟地靠在公交車的座位上,對以往的舊事開始回憶。
記憶在沉澱,思緒很遙遠。
說真的,立海大的校服真是嚴謹到獨具特色啊……襯衣,幹淨整潔沒有一絲汙點;領結,對稱美觀色調一致;校服,充分顯示著立海土黃色的熱情。當然,這隻是淩紫苑印象中的立海校服,可坐在她旁邊的那位,明顯和這種標準相距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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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對於儀容儀表,紫苑相信不管事哪所學校都是一樣的。不管是位於東京,號稱學風開放,高貴自由的冰帝;還是位於神奈川,以嚴謹著稱,號稱百年名校的王者立海,對於校服的製作乃至學生的行為舉止,要求得非常嚴格。
當然,追求完美不是錯,要求統一著裝也是迫不得已。
等到她回過神來,終於發現一些問題——她到底對著人家大男生的校服看了多久才把人家看得昏昏沉沉連眼皮子都打架那海藻一般的頭發靠在她肩膀上的地步!
“呐,我說這位同學,同學?”她推了推靠在肩上的海藻,海藻頭軟軟的,鬆鬆的,如同春日裏茁壯成長的小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淩紫苑的聲音並不是很大,畢竟在如此炎熱的夏天,空氣中所充斥著的氣息,也讓人難以承受。
“啊,副部長,我錯了……”海藻在她不經意地推動下挪了挪位置,少年發出幹涸又不失磁性的聲音,微微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朦朦朧朧看了看四周,如同兔子一般火紅的眼逐漸淡化成黑的色澤,而後又沉沉睡去。她推了推,海藻又靠了過來,睡得是天昏地暗。
淩紫苑瞪大了雙眼,嘴角上勾露出一抹奇特的笑容。“呐,海帶,真田副部長來了!”她其實很懂得欣賞風景,特別是此刻眼前的場景。她其實可以用手機拍下現在這副畫麵,她相信真田弦一郎會非常喜歡的。畢竟,身為王者立海大頭塊王牌的切原海帶,在公交車上靠著一個女孩子睡得是天昏地暗,針對於以嚴謹著稱的立海,特別是網球部,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