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段(1 / 3)

柔的親切的關懷的笑容,毫無抵抗之力麼。

“那就好,切原小學弟。”淩紫苑發現微笑是一個很管用的東西,她其實經常會想起一些事情,往往是那些已經離開你的事。比如你懷念以前在中國獨自生活的日子,或者是有關你第一次舉辦畫展的展銷會。你會想你成功時的表情,你所記錄下來的樣子,哪怕你再不記得,你也會嚐試著去接受某些和他們類似的事物。可是後來想起來,總覺得不能遇上像那段時光那麼自由的日子,再不能體味成功背後那段催人淚下的哀歌。

開始,淩紫苑就是懷著這樣的心情一直記著離開手塚國光時候的樣子。其實她應該忘記,她應該相信一個真理:如果上帝真的對你仁慈,就會讓消失的永遠消失。

這樣,她看著手塚國光的時候就可以不哭,她可以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很自然的和他閑聊著家常,她能夠抱著她所謂的幸福,在沒有月光的晚上安然入睡。

可是故事始終是故事,永遠成不了真。有一個煙火淒迷的背景,你就會想著用什麼樣的顏色去點綴。或許,手塚對於她來說,是個過去。而司徒墨白則是她的將來。可是,她的年紀還那麼小,那麼年輕,十六歲是一個多麼美好的數字,時光倒轉四年,那個時間,我們都很年輕。

“呐,切原赤也,你知道幸村在哪裏嗎?”淩紫苑的唇角開始哽塞,她其實有些不安,幸福是一個人的事。她想得知幸村的下落,不過是想去見司徒墨白。這算不算是,強求?

“部長?他在神奈川醫院啊。部長的哥哥出院了,他在醫院裏陪他。”切原撓了撓頭,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啊拉,那我們去找你家部長吧,我找他有些事情要說。”淩紫苑拉著切原赤也下了公交車,她想快一點去醫院,去看隻屬於她的司徒墨白。或者,初遇不等於初戀,可初遇比初戀更值得讓人珍惜。

你可以沒有愛人,可卻不能沒有朋友。那盛夏傍晚的遇見,是你我的劫。跨不過,逃不掉。

二月 哪怕忘記我的臉

忽然,紫苑的淚在眼眶裏轉,她在心裏輕輕地對自己說: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對不起。

來到神奈川醫院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黯淡的夕陽照在淩紫苑的臉上,顯得異常的難過。

淩紫苑其實不喜歡一個人孤獨的站在樓頂,因為那樣孤單。她也不喜歡去醫院,因為她不喜歡醫院的味道,充滿著死亡的氣息,刺鼻的消毒水。

站在她對麵的切原同學果然有些個頹廢狀態,皺著眉頭,一聲不吭地走到她後麵。

嗯,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淩紫苑看得出來,這個少年,也有他衝動的時候。況且,切原赤也,是那麼明顯地表現在臉上啊。她約莫想著,是不是因為網球比賽?

假設去安慰一個失利少年一般會說什麼呢?更何況,看他的表情,已經懊悔死了,估計又會被他家的副部長狠狠地教訓吧?

紫苑想了一想,發現自己真的不擅長這個話題。誰叫她,也是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呢?

“呐,切原,墨白哥哥的病房,在哪裏?”切原赤也的懊悔,就讓他自己去解決好了。反正他一向很強悍的。

說起來,立海大學生的素質,可是一等一的好呢!遠遠地就看到幸村精市往醫院門口走來的身影,尾隨而來的,是一臉慍色的真田弦一郎。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的確不好聞,她硬著頭皮看了看遠處的人影,紫苑意識到原來這就叫做無巧不成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