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的學子扔過去,鍛煉一番,方清歡和劉汀屬於老人了, 還是回更棘手的東夏比較好。
群山被攻破後, 消息的傳遞速度比原本快了許多倍, 若還是之前山匪林立的時期,想從萬裏城往西元傳信, 一年半載對方收不到都是正常的。現在江尤上午傳出去的信件, 下午就到了西元。
劉汀和方清歡接到命令後,毫不猶豫的起身回萬裏城,第三天一早就精神奕奕的站在了江尤麵前。
又是一年過去,十二歲的劉汀和十五歲的方清歡, 在外貌上沒有太大改變,隻是劉汀似乎又長高了些,江尤目測劉汀都要一米七了,方清歡似乎也高了,大概一米六左右。
“見過公主,問公主安。”劉汀與方清歡同時向江尤行了一禮,江尤仔細打量她二人,發現她們眼中光芒溫和了許多,像是深藏於河底的卵石,時光將她們打磨的圓潤了很多。
不像之前那樣,站在江尤麵前時,明明努力去掩蓋她們之間的不和了,依舊沒什麼用,江尤一看就能看出來。現在也能看出來,但比起之前向掩蓋也掩蓋不住,要好許多了。
“真是長大了,看來去西元,你們經曆了許多。”江尤看著她們,突發一種後繼有人的欣慰感,如果她們還是一年前連情緒都無法完美收斂的兩個人,江尤覺得,她大概會失望。
還好,她選中的人才,從不會叫她失望。
“牢公主惦念,此番西元一行,確實感受良多。那裏和東夏相似,卻又完全不同。其實在書上看到過許多,但看再多書,也沒有親眼見到的事令我震撼。”方清歡態度熟稔的同江尤說著話,她就是有這種本事,不管談話對象是誰,都能態度自然的說下去。
劉汀點頭淺笑,表示讚同方清歡的話。她比以前更為沉默了,但那種潤物細無聲的溫和,似乎刻進她骨髓之中,一舉一動間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恬靜溫柔之感,叫人在麵對她時,會不自覺的放下戒心。
江尤想了想,用一個詞來形容現在的劉汀,那就是對後輩充滿憐愛的慈祥長輩。真不知道劉汀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劉汀本就沒有方清歡話多,出去這段日子,方清歡跟在她身旁,她更不愛說話了。反正與人交談的事交給方清歡就好。劉汀以前隻是覺得方清歡為人不正派,相處時間長了,劉汀深刻意識到方清歡是個話嘮這件事。
方清歡每天說的話都像是有定數一般,不去煩別人,就是來煩她。劉汀認為,死道友不死貧道,方清歡隻要不來煩她,跟誰說話都行。
“以後有的是機會再去仔細看看,今年年底的年宴,我和長姐要回昌安一趟,劉汀你留下幫長姐處理公務,方清歡,你隨我一同入昌安。”江尤在叫她二人回來時,就已經安排好她們接下來的行程了,而且這一安排,就安排到過年前後去了。
“回昌安一事,過於冒險,公主是否再考慮一二?”劉汀一聽江尤的話後,眉頭緊皺,有意勸阻。
江常洛一死,江尤在昌安的大靠山算是倒了了,現在的昌安掌控在玄女廟手上,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別看現在江尤的地盤從小小的萬裏城發展成了整個北方,看上去成了一個龐然大物,實則這些都是虛的。萬裏城出現到現在時間太短,還沒辦法脫離江尤自行成長。江尤是萬裏城的魂,若江尤有個三長兩短,萬裏城多半要垮。
“放心,我會帶著百花仙子與阿炎一同前去,此行還有長姐同行,很安全。”江陶是江常洛的長女,即使江常洛死了,她依舊是長女。
更別說江尤身上攜帶國運,玄女廟瘋了才在這個時候衝她下手。如果玄女廟真瘋了,那正合江尤心意,她正愁沒理由衝東夏發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