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段(1 / 3)

,已錯了一步,卻也已注定,他終不再屬於她“二皇嫂……往後,你且要好好待她”“……我知你定會怨我,我已不求你的原諒,但求你理解……道觀失火之後,她情緒一直不穩。後來,她也僅是這一點小小的要求,況且太醫言明,或許能因此而令她的病情有所好轉……我寄了信箋詢問你的意思,卻得知你已離開東塔,我……”

“我明白,我懂”“寧兒,你……”

見他的慌張失措,她忽然輕笑“罷罷,這一麵我已足矣……”

她拂開他的雙臂,回眸望他“該斷則斷,吾本非善類,實不值君再追憶。你……且好好的活著”“不!寧兒—————”竹本無心,無心則無傷,無傷則不倒然,卿本非竹,也非無心,隻奈何遇情之時急於逃避,才致薄情,反卻愚昧一世不知何時,已入了一片林子,豎耳警聽那些自皇宮追來的暗影,似乎已讓她甩開她稍稍慢了步子,最後於一塊巨石上坐落,或忽然癱倒於石塊上,執袖捫上了雙眼,咬緊了下唇,不知在想些什麼許久,有些氣悶,鼻端微酸,視線模糊,口中的味覺也便了鹹澀“唉……女娃深夜不歸,獨自來此泣淚,可是情郎負了你?”

隨意抹了把雙眼,宇文寧懶懶的起身,目光清冷的望向一株樹梢飄動的白影“……道長深夜不歸,獨自來此閑散,就不怕叫人誤會正與女子我幽會?”

“哈哈哈———小女娃此言真辣,才與情郎分開且傷了情郎的心,竟又來荼毒老道的雙耳,哈哈——真真是調皮”那白影忽然降落,立於前處。隻見此人一身道骨仙風之質,鶴發童顏,麵容俊美異常此刻,正瀟灑地甩著手中的拂塵老道見宇文寧並不理他,眼中諒解的浮出淺淺的笑意“女娃可是為情所困?”

“我與道長不識,道長若有閑話請早些回去與徒兒嘮叨,在下這先告辭……”

“且慢——”宇文寧蹙起雙眉,盯著前路突然橫出的拂塵“……不知道長有何見教?”

“嗬嗬!女娃身懷絕技,無需擔憂老道會加害於你。老道隻見自己與女娃有緣,便突然想助你一把,帶你脫離情苦”眨眼,老道手中突然冒出一隻雪白瓷瓶“此乃‘不悔’,服下不悔,絕無反悔!女娃且聽老道仔細說來,此藥並非當真害命,隻是服藥之後,便會陷入假死之狀。你若真想脫離情苦,便可服下此藥,待你病故,老道自會前來接應女娃,帶你離開……”

驚詫的盯著老道手中的藥物,滯了片刻,她忽然冷了麵容“單憑你幾句話,誰知此藥是真是假”“嗬嗬嗬——女娃信也好,不信也罷!老道實乃受人之托,這才前來尋你助你,女娃不感謝也罷,倒還翹起尾巴了”“受何人所托?你所托之人若想毒我,難道就要我蠢到任你們耍弄?”

見她神態嚴峻,笑容尖銳。老道忽然不答,隻靜了神色,定定的凝望她的麵容,澄澈的眸子隱了淡淡的情緒“既然如此,老道便破例透知你一些事……我,俗名鶴軒。至於那位所托之人,與女娃也算有些關係,而她卻也是受另一人所托,那人與你可謂血脈緊連……如今,藥已轉交你手,女娃是否願意接受,終看你自己的決定……嗬嗬————”鶴軒?

心中反複默念此名,她努力尋思記憶中某一絲模糊的片影。此名,似乎曾在何處聽過回神之時,早已不見那道士去向,夜空下,僅留了一句勸告“女娃還是早些回真正的家吧!家中的母親,可正傷心著呐……”

第九十二回花美,終有凋謝的一日人,亦躲不過上天的捉弄,如花兒一般,往往在最是燦爛之時,容易凋謝枯萎順寧六年,近新歲,側後因誤食一蠱花粥,誤中奇毒,乃致時常陷入昏迷帝震怒,一連斬殺百名禦廚,責皇後及貴人數十位。繼,帝召告天下,尋奇能之醫士入宮救治順寧七年,元月月初,得十位名醫診斷,側後乃患不治之症,報知將不足一年陽壽帝悲痛,一連半月不曾朝見,於玥苑時刻守在側後榻前,細心照料辭舊迎新,又一年春初,細雨如油,稀疏的斜著綢傘,溼潤了觀望的亮瞳皇宮,玥苑如往常無異,睡至黃昏才醒,醒後卻又是精神困頓,昏昏欲睡見天色已晚,她便縮入被中,合了衣打算再眯一會兒隻不想,忽然有人躺下,懷抱了她,看來是見不得她睡的安穩“這幾日,睡的有些過了頭阿”“待天色放晴,陪朕出去踏青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