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羽族有保存如此完好的女神神廟,我也想要前去祭祀一下。”
兩名羽族麵麵相覷,神色變得難看起來。
“這就……”
“還是說,喀琉斯出了什麼問題,不願意被我們知道嗎?”
精靈挑起眉毛,露出一個冰冷的微笑。他意味深長地注視著兩名羽族,直到後者不得不勉強點頭。
“我們需要詢問大長老的意.
“最後,長老會作出決定,他們,還有我,全部都要被燒死。”
羽族揉了揉頭發,仰頭望著上空,唇邊笑意擴大。
“結果,最後活下來的,隻有我這個最該被燒死的汙染者一個。不覺得很諷刺嗎?他們真是……太可笑了。”
他望著上方無盡的黑暗,控製不住地想笑。但突然,一張柔軟的手絹蓋住了他的臉。沒有香味,隻有一點淡淡的海水鹹味。
“給你擦幹淨臉上的水。”
海妖學妹的聲音還是清冷淡漠,像月光裏平靜的海麵。
“幸好他們死了。如果他們活到現在,我就吃掉他們。”她認真地說,“那些長老如果活著,就一起吃掉。”
尼爾還沒來得及揭開臉上的手絹,就維持在一個按壓眼睛的姿勢上。聽她這麼說,他頓時笑起來,有點樂不可支。
“說什麼傻話,艾蓮娜,特殊組誰不知道你吃素。”
“那就淹死他們。”她毫不遲疑地改口。
尼爾直接笑出聲。他笑得太厲害,差點岔氣,不得不低下頭、彎下腰,隻還將手絹按在臉上,笑得渾身顫唞。
“怎麼回事……難道,我是被安慰了嗎?”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問,“艾蓮娜,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真的不擅長安慰人?好笨啊,學妹。”
艾蓮娜一拳打在他背上,捶得他咳了好幾聲。
“不是在安慰你,隻是在陳述事實。”她板著臉,“再胡說八道,就把你扔在這裏不管了。”
“哇,好嚇人。我錯了我錯了,我舉手投降好不好。”
羽族嬉笑著舉起雙手。也許是黑暗帶來的幻覺,他碧色的眼睛隱隱泛紅。那條柔軟的、繡著貝殼和音符的手絹被他緊緊攥在手裏。
“回去洗了還你。”他看似漫不經心地說完一句,小心地將手絹收了起來。
艾蓮娜點點頭,並不在意。她秀眉微蹙,側耳傾聽黑暗中的某種動靜。
“好像有人在哭。”她說。
“這鬼地方哪兒都有人哭。”尼爾頓了頓,神情也嚴肅了一些,“好像是有些不對……還有呼救的聲音。”
——救命……我不想死……救命……
循著聲音,他們往前走去。黑暗之中,竟然出現了一座雕花銅門。握把是一朵精致的百合花,上麵還雕刻著惟妙惟肖的羽毛裝飾。
尼爾用木杖指著銅門,略微感受了一下暗影的分布。他是羽族,又是牧師,雖然不如光法師精確,但對暗影的敏銳度也遠高於常人。
“咦?”他納罕地收起手杖,“這扇門竟然沒有被暗影汙染。艾蓮娜,你站在我身後。”
他握住把手,輕輕一擰。
房門開了。
門後是一個豪華的會客廳。這裏有屬於會客廳的高檔沙發、茶幾、水晶酒櫃,裏麵擺滿了昂貴的美酒。
還有大大小小不屬於會客廳的鐵籠。
無數鐵籠砌在一起,填充了會客廳的大半空間。
有些鐵籠已經空了,有一些裏麵趴著生物,一動不動、不知生死。隻有一個鐵籠裏的生靈扒著欄杆,哭著向他們求救。
那是一團毛茸茸的絨球。是白妖精。
“救救我……我,我是白妖精商會主事的女兒。”
她身上光芒黯淡,籠子裏還有血的痕跡。
“我不想被燒死,我不想被拿去……成為他們驅逐暗影的燃料!”
*
走在前方的兩名羽族,一個叫莉娜·古斯特,一個叫萬卡·敏特,他們說自己是居住在喀琉斯的羽族,還是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