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問清楚。

章秘書:【我覺得中間會不會有誤會?霍騰經紀團隊都不許葉秋跟霍騰同台,除非霍騰跟他的經紀團隊鬧翻,不然沒這個可能。】

因為季總,她每天都關注娛樂圈,什麼八卦都看。

沒聽說霍騰跟葉秋在一塊,關於經紀人不喜歡葉秋的消息,倒是聽說不少。

霍騰在圈裡屬大器晚成那類,十年磨一劍,才有了今天的成績。期間的心酸,可想而知。

霍騰集實力與流量一身,被稱為國民老公,他暫時不會輕易跟誰戀愛,戀愛的風險太大。

【季總,要不您找嘉嘉問問,葉秋不跟別人說實話,她肯定什麼都會跟嘉嘉說,嘉嘉對您再有意見,她始終是您妹妹,總不會真的不管您。】

季清時聽夠了奚嘉的冷言冷語,就算他是她親哥,但在葉秋那裡,她還是把葉秋排前麵。

找奚嘉問,不僅問不到,還會被氣個半死。

不過經紀人這番話,給了他不少希望,興許,葉秋沒戀愛,那天,霍騰隻是佔有欲作祟,藉此勸退他。

這麼想著,季清時心裡的沉悶減了半分。

嘉時集團他不能不管,好不容易靜下心,他忙起工作。

七點鐘,夜幕來臨,城市進入令一番忙碌。

楚杉在嘉時集團樓下,季清時讓人把她車牌號從停車場門禁感應係統裡清除,剛才她開到門口,進不去,報警器響了,保安過來,示意她離開。

楚杉隻好在樓下等季清時,他的電話,她打不進去。

今天,她過來是跟他致謝,也想確認一些事情。

上次她來找他,他沒給她機會,她回去後難過了半夜,最終還是沒妥協,她等著他心軟。

她就不信,他真的一點不顧曾經情麵,對她真的能狠下心,畢竟,曾經他們那麼好過。

這些年,他也給了她那麼多人脈資源。

終於捱過最難熬的一個月,今天,她之前被壓的項目,全部恢復如常。

本該是件高興的事兒,她隱隱又覺得不安。

不知道季清時是真的看在過去份上,不再跟她計較,還是另有打算。

季清時的車從地下停車場駛出從,楚杉回神,鳴笛。

季清時知道楚杉在這等他,保安早就匯報給他。

保安剛才又回複,季總,已經確認過,周圍沒有娛樂記者,楚小姐是一人開車過來。

季清時下車,順便拿了手機。

楚杉整理好頭髮,推門下去,她在季清時跟前,基本能做到灑脫自然:“今天我是專程來道謝,謝謝你不跟我計較。”

季清時說話前,開了錄音。

那一刻,楚杉的心跌入冰窖,他竟然這麼防著她,對她丁點信任都沒有,他這麼做是怕她錄音,隨意剪輯,傳她跟他的緋聞。

“季清時,我沒那麼不堪。”

季清時:“是我疑心病重,跟你無關。”

楚杉在心裡冷嗬一聲。她跟季清時,怎麼就走到了今天這步?以前他們明明互相吸引。

季清時開門見山,“不再為難你,不是我對你餘情未了,是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牽扯,以前不管你做了什麼,到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怕楚杉誤會,季清時難得有耐心解釋:“以前不管是你蹭熱度還是消費我,都是我放任的結果,葉秋並沒怪你,她隻恨我。”

深秋的風,吹得人發冷。楚杉把風衣攏攏,雙手抱臂。季清時這番話,她該高興的,卻一點喜悅也沒有。

總覺得他話裡有話。

季清時今天話比以前多,“你發照片的那個爛攤子,不需要你收拾,就那樣吧,要是哪天葉秋願意嫁給我,她不會在乎流言蜚語,我就更不在乎。”

嫁那個字眼,在楚杉心尖敲打了幾下,鈍疼無盡蔓延開來。

稍頓,季清時話鋒一轉,“既然跟你沒任何牽扯,那葉秋在你那部劇裡出演的戲份,你全部剪掉,播出時,不要出現任何跟她有關的鏡頭。”

楚杉就知道,他哪裡會那麼好說話,她其他項目恢復正常,可她的心血之作,他竟然不放過。

她聲音平緩:“季清時,那部劇,耗時耗力,葉秋貫穿全劇,這跟我重拍有什麼區別?”

那麼大的投資,她到哪找資金再補拍葉秋部分?

季清時:“那是你的事。”

楚杉看著他,曾經熟悉的溫暖的人,現在這樣陌生無情。“我就發了幾張照片,你至於對我趕盡殺絕?”

季清時:“那是幾張照片的問題?楚杉,我對你已經仁義至盡,原本我們可以好聚好散,你非得把最後這點臉麵給撕破。”

他懶得掰扯這些,說起葉秋在她劇組飾演的那個角色。“那是你故意給她下的套,我沒說錯吧?”

楚杉臉色微變,隨即,眼底又瞬間恢復了一貫的冷靜。

“季清時,你這是欲加之罪。”

“葉秋在劇組九個月,是誰欺負了她,還是我刁難了她?哪次通稿不是給她往好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