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劇,是我好幾年的心血,她又是那麼重要一個角色,我不想要我的飯碗了嗎?我拿這個開玩笑?季清時,我是那樣的人?”
她越說越委屈,“當初開機前,我跟你說過,葉秋經紀公司找關係,想給她爭取角色。我是不想給,因為她跟你在一起過,我不是機器,做不到什麼都不在乎,做不到那麼大方,可最後我還是說服自己,大局為重,我也想讓自己灑脫一點,最後還是把角色給她。”
楚杉呼口氣,“她到底是怎麼跟你抱怨,你覺得她演女二都能演出委屈來,覺得我給她設了套?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已經罄竹難書?”
她連著幾個反問,語氣不免激動。
從始至終,季清時靜靜聽著,沒反駁,沒表態,表情都沒變。他問:“說沒說完?”
楚杉一愣,他不信她。
季清時:“今天之前,我以為你灑脫,也以為你跟我一樣,把事業當命,不會兒戲,你用葉秋演戲,我從來不會懷疑你暗中給她使絆子。”
剩下的話,說出來沒意思,他也沒時間。
楚杉見他轉身,去開車門,她上前兩步,手抵在車門上:“季清時,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季清時轉臉,反問:“能有什麼誤會?”
他的眼神,讓她不寒而栗。
楚杉:“你可以去查,我到底有沒有對葉秋做什麼?劇組那麼多人,我真要做了什麼,紙包住火,沒有你查不到的。”
季清時跟她對望:“這就是你聰明的地方,做事滴水不漏,除了你自己心裡清楚,外人不知道。”
他手再次放門把手上,安保人員意會,過來示意楚杉讓開。
楚杉目送季清時的車遠去,隻剩兩個尾燈,最後拐到馬路與車流交匯。她回到車裡,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以為□□無縫,也以為能僥倖逃過季清時的眼,還是被他窺探。
當初籌拍那部劇,葉秋經紀人托關係找到她,原本她們沒有抱太大希望,隻要求一個小配角就行。
她思忖半天,跟中間人說道,那就給他麵子,給葉秋一個女二演。
中間人不知道她和葉秋還有季清時之間的情感糾葛,特別感激她這麼給他麵子,他肯定是拿去給葉秋經紀人邀功。
而葉秋經紀人更是對這位中間人朋友,感激涕零,給葉秋爭取到入行以來的最好資源。
她早就猜到,要是給葉秋一般小角色,葉秋肯定辭演,她就下了血本,給了葉秋一個女二。
這樣葉秋就算辭掉,經紀人也肯定不會答應,因為經紀人重謝了中間人朋友,又覺得這是葉秋可以出名的機會。
葉秋演技一般,之前沒在大劇組磨練過,挑二女這樣的重任,她很吃力,沒想到葉秋比她預想的要能忍。
九個月,葉秋愣是把所有委屈都忍了下來,順利完成了所有戲份。
那會兒,她就料到,以葉秋心氣高的性子,在她這裡那麼艱辛的討生活,跟季清時再無可能。
現在,季清時讓她把葉秋所飾演部分全部剪掉,等劇播出,她們發現演員換了,所有矛頭都會指向她,是她容不下葉秋。
到時季清時再藉機澄清幾句,之前那些八卦之謎,不攻自破。
真正殺人於無形的是季清時,不給她留任何退路。
--
葉秋今天收工晚,有夜戲,吃過飯回到酒店快十一點,走廊盡頭窗邊站著一個挺拔的身影。
她駐足,那人正好看過來。
葉秋收回視線,小聲在助理耳邊說了句話。
助理瞬間領會,點頭:“好的。”
葉秋從助理手裡拿過劇本,讓助理回去休息。她點開手機,走得極慢,把手機裡助理的備註改成''騰''。
緊跟著,她發了條語音出去:【我到了。】
季清時沒去片場,不知道她今晚拍戲晚。
他走上前:“跟男朋友約會的?”
這話,他自己都覺得酸。
也就現在,擱以前,刀架在脖子上,他也問不出這麼沒水平的話。
葉秋沒搭理,拿卡開門。
“我過來是問你事情。”季清時見她沒有要聽的意思,他伸手擋在門把手上,“問完我就走。”
葉秋:“說。”
她看著門,一絲多餘的眸光都不給他。
季清時:“你跟霍騰真在一塊了?”說話時,他心不自覺懸起來。
“剛約完會,你說呢?”她還是沒看他。
許久,季清時點點頭,手還放在門把手上,不想拿開,又找不到一直放上麵的理由。
他盡量拖延時間,下一次,他找不到藉口再來找她。
“霍騰經紀人不是很贊同你們在一塊,你們這樣能長久?”
葉秋:“霍騰跟他經紀人僵持了一年半,經紀人妥協了,不過不許他公開戀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