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原地。”

這話葉秋秒懂,周明謙在追餘安,大概餘安心理包袱重,暫時還沒接受周明謙。

餘安看向周明謙,發覺他聊天挺正常,“你胃到底疼不疼?”

周明謙;“疼。在外人麵前我不得堅強點?”

說著,他又揉了揉。

說話間,幾人到了急診樓大廳。

季清時在排隊掛號,門口進來人,他無意間側臉,看到了葉秋,其他兩人他自動略過。

她對他,也不是一點都不關心,還是放心不下。

發麻冰涼的指尖有了些許溫度。

周明謙排在他後麵,瞅了瞅他的手,一看就是故意自殘。

兩人視線在空中對上,季清時讀出周明謙眼底的戲謔,他說:“你以為我跟你一樣?”

周明謙''嗬嗬''兩聲,他沒再繼續嘲笑季清時,問他:“你掛什麼科?”

季清時也不清楚,大概是外科。

周明謙想了想:“我跟你掛一樣科。”

葉秋跟餘安在遠處聊天,沒過來。

周明謙小聲問季清時:“你要不要打點滴?”

季清時反問:“你呢?”

周明謙給了他一個''你這不是廢話麼''的眼神,不打點滴,他大半夜還折騰來醫院?

這一年,餘安給他膳食調理,胃很少再疼。

就因為開機那天聚餐,餘安不跟他坐一塊,又加上武楊探班,他喝了幾杯酒,這兩天又隱隱作疼。

季清時思忖半秒,這麼跟周明謙說:“你一個人打點滴也無聊,我捨命陪君子。”

周明謙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受不起受不起,季總的好意我心領,你還是拿點消炎藥,趕緊回家。”

擠兌季清時一番,周明謙心情舒暢不少,以前被奚嘉給氣得胃疼,妹妹的債哥哥還也一樣。

排到季清時掛號,周明謙沒再跟他閒扯,他視線又去找餘安,她正跟葉秋說說笑笑。

今天餘安穿了裙子,妝容又回到以前那樣精緻。

她比葉秋矮幾公分,站在明豔的葉秋麵前,她絲毫不遜色。

沒被比下去。

以前他感覺餘安不到一米六,後來問她,她說她一米六五。可能是她太瘦的緣故,總覺得她小巧,他單手就能把她抱起來。

“餘安。”

餘安遞給葉秋一個歉意眼神,小跑過去,“怎麼了?”

周明謙:“你來醫院是照顧病人,不是跟人閒扯。”

餘安沒吱聲,安靜站在他旁邊。

季清時拿出手機繳費,那隻傷手一動就疼,單手操作不方便,他側臉,喊葉秋過來。

周明謙接過他手機,“這點小忙你吱一聲不就行,還非得喊葉秋。”他很樂意代勞。

季清時剜了一眼周明謙,旁邊還有人,他不好懟周明謙。

找醫生看過,兩人都沒什麼大礙,不需要打針,吃藥就行,不過兩人強烈建議,要打消炎針。

醫生以為他們真疼得受不了,就給開了點滴。

考慮到葉秋和周明謙的知名度,季清時要了一間vip病房,四人去了樓上。

季清時已經忘了上一次打針是什麼時候,記事以來,沒打過點滴,偶爾感冒吃幾顆藥就行。

周明謙也是,雖然之前一直胃疼,都是吃藥,還有膳食調理,要不是博同情,讓餘安心軟不辭職,他哪用得著苦肉計。

到了病房,季清時和周明謙心照不宣,分開坐。要是他們坐一塊,葉秋跟餘安肯定是找個地方閒聊天,不管不顧他們。

周明謙去了裡麵房間,季清時留在外麵的廳。

餘安問周明謙:“週導,你不坐外麵?正好跟季總聊天。”下意識,她已經不再用您這個敬稱。

周明謙:“太晚,各自休息。”

餘安點點頭。也對。

打上針,護士自覺離開,將房門關上。

葉秋沒去裏間打擾餘安,在季清時對麵坐下。

季清時臉色疲憊,靠在沙發背閉目養神。

他怕葉秋煩他,索性瞇上眼。現在他不奢求別的,她能在他旁邊多留一會兒也好。

等他手康復,似乎再沒理由去找她。

葉秋微微仰頭,看著輸液袋,透明鹽水,一滴一滴落下,順著針管,進了他血液。她視線下移,落在季清時臉上。

棱角分明的輪廓,在消毒水的病房,褪去了平日裏的鋒芒。

葉秋快要忘記,他溫柔時是什麼樣子。以前,他偶爾也溫柔,溫柔時她就潰不成軍。

像中了蠱。

她以為他的愛就是那樣。

後來她看透,愛不是幾個表情,不是幾句甜言蜜語,是他為你做了什麼,願意為你改變什麼。

“葉秋。”季清時感覺她在看他,睜眼前,他先提醒她。

葉秋:“給你喊護士?”

季清時睜開眼,“不用。”下一句,他壓著嗓音,“你跟霍騰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