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柏霆看著麵前放大的麵孔,神色微變,尤其是唇間傳來的溫熱與淚水讓他身子一僵,他皺了皺眉頭,伸手想要將向安安推開,卻被她在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盛柏霆,你裝什麼君子!”向安安仰起頭冷笑出聲,視線劃過被她刺激的地方,“你看看你……”
“向安安,你是不是女人!”盛柏霆輕呼了聲,那挑釁的眼神與不安分的手讓他身子竄起一簇火焰,隨時都會蔓延全身!
“是不是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向安安鬆開手,抬手指尖劃過他沁出一絲血珠的薄唇,媚惑地笑笑,“如果不清楚,我不介意讓你再清楚點。”
手指如落在琴鍵上,輕扣著他的麵頰,下一瞬間,她圈住了他的脖頸,宛若藤蔓纏繞。
“你……”
“我什麼?”
向安安含著譏笑的眼裏挑釁味兒更濃。
“真賤!”盛柏霆用力地扯開她的手,將她狠狠地甩在病床上。
“噝……”後背傳來的疼痛讓向安安倒吸了口冷氣,但她依舊沒有斂去嘴角的笑容,甚至連那雙泛紅的眼裏也帶起了笑,隻是那笑看得他不安。
“賤?”
她的笑如若罌粟綻放。
“盛柏霆,我不僅賤,我還髒,當然還恬不知恥。”她撐著坐起身子下了床,又緩緩地朝他走去,“你不是都知道了?可前天晚上……就算髒,你也享受的很,不是嗎?”
盛柏霆雙眉擰得更緊,那眼裏帶起的神色十分複雜,讓人完全琢磨不透此時他在想什麼,他低眸看著越靠越近的人,忽地將她拽入懷裏:“你自找的!”
不等她開口,她的聲音被他如數吞沒。
她凝望著眼前放大的麵孔,心頭溢滿晦澀的味道,卻依舊與他糾纏在一起。
隻是——
盛柏霆看著那再次溢出的淚,身子微僵,但始終不放過這個折磨著他每一根神經的小女人。
許久,向安安如離水的魚疲憊的癱軟在盛柏霆的身上,嘴角的那抹苦澀漸濃,她曾最想要的魚水之歡,竟然隻能在離別的時候享受。
曾經,她多麼渴望他能夠帶著她享盡歡愉,可偏偏……
“滿意了?”盛柏霆推開她的身體,任由她靠著牆壁跌坐在地上。
向安安仰首看著身上紋絲不亂的盛柏霆,用力地勾起一抹笑容:“一直來對你都挺滿意的,就是不知道你多少價格?我不知道現在能不能付得起!”
“你……”盛柏霆麵色頓時黑了下來,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出聲,“向安安,你再說一次!”
“你多少錢一次?”向安安一直存著叛逆,隻是這些年來為了愛他,飛蛾撲火似的將所有反骨都收斂了,而今既已得不到,她再不要做曾經被他養在籠子裏的溫柔金絲雀。
“好,很好!”盛柏霆俯視著一臉挑釁的向安安,心頭一顫,那莫名的情愫又不自禁地蔓延開來,但他立刻快速地將這不該有的念頭掐滅,他……愛得隻能是舒暖,他再不能負了舒暖,再不能讓舒暖傷心地離去……
“我的價我怕你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