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向舒暖麵頰一片通紅,且刹那間,那雙浸滿溫柔的雙眼溢出兩滴淚,難以置信的看著向安安。
“安安,你……”
未等向舒暖說完,盛柏霆的手掌落在了向安安的臉上。
向安安捂著發疼的麵頰,目光澀澀地看著一臉黑沉的他護著一臉傷心的向舒暖。
“舒暖,疼嗎?”
盛柏霆輕輕吹著向舒暖發紅的麵頰,聲色溫柔如水。
向舒暖點點頭,又搖搖頭。
“沒事,我沒事。安安她……可能真的是病了。”
“嗯。”盛柏霆低沉的應了聲,“以後便讓她住在這兒,你少與她碰麵,不然又要受傷了,你不疼,我心疼……”
“柏霆,有你真好。”
盛柏霆不語,溫柔地將她攬入懷裏,而看向向安安的眼神,陰寒如冰。
向安安碰觸到那眼神,心,刹那間墜入到穀底,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又閉了閉眼睛,努力地將情不自禁溢出的哀傷收斂。
疼,那碾碎成渣的心,她真不知道該怎樣才會修複好了。
“向安安,你的膽子真不小。”
向安安嚅動了下嘴唇,想要說點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最後隻化作一抹冷笑:“要是小的話,沒準早就讓你懷裏的女人搞得隻剩下一把灰了。”
“安安,我從來沒有想要傷害你。”向舒暖靠在盛柏霆的懷裏,滿臉委屈的看向她,可在他不曾注意到時,那眼底掠過一抹得意與挑釁。
向安安碰觸到她的眼神,恨不得直接剜了她的眼珠:“是嗎?那你說,你究竟要怎樣才放過我?”
“我……”
“向安安,夠了!”盛柏霆眉頭擰起,陰冷的眸子裏寒意森森。
“不夠!”向安安大聲吼道,“是你的女人不夠,盛柏霆,是她!”
“但我看到的是你對她動了手!”盛柏霆沉聲喝道,那眼裏的不耐煩與厭惡毫不掩飾,“向安安,沒有下一次了。”
“你……什麼意思?”向安安愣了下。
“你自己心裏明白。”
向安安呆呆地看著他們,好一會兒,才從滿腹悲涼中尋找到自己的聲音:“沒有下一次,真的沒有?”
盛柏霆不語,目光也早已從她身上挪開,他在看到她眼底的哀涼時,心頭溢出濃濃的不該有的情愫,他……隻能有向舒暖了,他低首看著懷中的女子,眸光意味不明。
“好,很好……”
這就是她愛了十多年的男人,多麼情深意重,是,是她抵不上的,她……可是,她依然怨他抱著的女人。
她拿起桌上的玻璃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向舒暖砸去。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向舒暖的額角頓時冒出鮮血,此時,地上也響起了清脆的碎裂聲,宛若她的心徹底支離破碎。
是,她明白她這麼做是徹底跟他劃清了界限!
不過,一樣一樣,她一點都不傷心,他曾說過若是傷了向舒暖會讓她生不如死,可她什麼都還沒有做,就被扔進了精神病院,現在要是再什麼都不做,豈不是虧了?
是,就是這樣,安安,一點都不難受,那眼神再冷又怎樣,是不是?
她不好過,憑什麼要讓向舒暖好過!
“向安安,”盛柏霆盛怒,眼底繚繞著濃烈的火焰,幾乎是要將人吞噬在那熊熊大火裏,可是,他的聲音卻格外平靜,仿若什麼都沒有發生,“你是覺得這醫院裏的生活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