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夢,你別嚇媽媽呀!”婦人有些手足無措起來;“醫生,她這是怎麼了?”

“哎!她的情況看起來是失憶了!”

“怎麼會...”婦人有些支撐不住了的感覺,身體軟了下來。

“媽媽!”

“護士,把她送到另外的病房。”

.......

都什麼跟什麼呀?我的父母早就不在了,而且我也不叫什麼音夢,更沒有哥哥,這些人都是怎麼回事?認錯人也要有個限度吧?

可是,腦中殘留的片斷是怎麼回事?

我為什麼會有這些記憶?

頭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覺中再次陷入了昏迷中......

作者有話要說:MINA~~

Prost Neujahr!!~~( 新年好!)

Frohe Neujahr~~!!(新年快樂)

啊~~~

原諒俺新年第一天就來開坑吧~~~~~

好吧!我穿了!

真的好眼熟啊!

看著站在我窗前的男子,總覺得有些眼熟;到底在哪裏見過呢?

而且他的發色不像是染的,亞洲人有這種發色的嗎?

再次醒來後,我確定了一點——我現在是在日本!

原本迷迷糊糊的,連人家說的是日語都沒反應;而自己是日語專業的,當時就這麼反射神經地回答了;直到現在才想起來!

日語?我倒日本了?

我是在遊樂園門口倒下的,怎麼就到日本了呢?我昏迷很久了嗎?

頭痛啊!

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還有那腦海中殘留的記憶又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了?”聲音雖然淡淡的,卻帶著關心。

“那個,你...”深呼吸一次;“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嗎?”

“...”沉默地扶了扶眼睛;“柳生比呂士。”

柳生比呂士?網球王子?立海大?

巧合吧?

不過長得很像啊!

可是......

房內的兩個人都沉默著,一個在胡思亂想,另一個不知道在想什麼。

“叩,叩”一陣敲門聲小響起,柳生走到門邊,打開門;一群少年魚貫而入。

驚!

不會吧!這麼有標誌性的一群人,還有那黃色的隊服——

難道真的穿了?

“音夢,你沒事了吧?”紫色的頭發自然的垂著,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眼中流露著關心與擔心。

“音夢真是太不小心了!”紅色的頭發,嘴裏的泡泡糖吹出一個大大的泡泡——是淡綠色的。

“太鬆懈了!”帶著帽子,麵無表情。

“PURI!真可憐。”白色的發,發尾是長長的辮子,拿在手裏把玩著,嬉笑著。

......

無辜地眨了眨眼;有些艱難地開口;“你們是誰啊?”連說的話都這麼有標誌性啊~殘留的記憶也不斷在提醒我;但還是再確認確認比較好。

“?”眾人驚訝地看著我;然後又看響柳生。

“醫生說她有可能是失憶了。”有些無奈地說。

......

沉默著......

“這樣啊!”幸村依舊溫和的微笑著;但眼中好像多了些什麼。

“人沒事就好,其他的可以慢慢來!”桑原說得很中肯。

“音夢,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大家都是網球部的,這位是.......”隨著柳生的介紹,我想我可以確定我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