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無視其他的。

“音夢,你真的不要?”丸井不知何時已經吞下了蛋糕;眼睛閃閃亮地看著我——麵前的蛋糕。

“嗯!”我很確定,我不喜歡甜食!

“那我不客氣了!”說著丸井兩眼放光地“撲向”了一個草莓蛋糕——一口吞下!

為什麼平時都沒有發現丸井的嘴有那麼大呢?

還有,我決定;以後就算要暈也不能在他們麵前暈——不然我會被“甜死”的!

觀戰Moto GP

“唉?周日?”我疑惑地看著幸村,不知道訓練結束突然攔住我問周日有沒有時間做什麼。

“沒錯!”微笑著點頭。

“目前沒安排。”我還是實話實說;難道又是要去什麼“約會聖地”。

“那麼,要不要一起去看Moto GP的比賽?”

Moto GP日本站的比賽?

差點就忘了這周末有比賽耶!

一起去現場看?

“耶?部長大人有票嗎?”就差沒有雙眼放光地看著麵前的人了。

“有哦!”

“那麼,我反正很閑;去的話也無所謂哦!”這明顯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現;不過對此幸村也隻是寵溺地笑了笑。

寵溺?

為什麼每次看見他的表情都會想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詞呢?

歪著頭看著幸村,有些小小的不解;“NE,部長大人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呢?”好像網球部中沒有被幸村“整”過的就隻有我了吧?而且每次就算我有整到他,他也不會“報複”;有時候也會幫我整人;或者直接沉默;這是為什麼呢?

想不明白了!

本來就安靜的網球場此時更靜謐了。

“音夢真的不明白嗎?”幸村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明白?明白什麼?

我需要明白什麼?

“不明白!”無辜地眨了眨眼;如實回答。

“你會明白的!”幸村又恢複了自信的笑容。

好吧!

我會明白的!總有一天是吧?

算了!

我還是不要想了,這對我來說是浪費腦細胞的事;現在我是不是該為周末能看現場比賽小小慶祝一下呢?

周末——

“音夢,你要出門嗎?”我坐在玄關處檢查包中的物品,後麵傳來憂子媽媽歡快的聲音。

“是啊!也許會晚回來!”錢包、手機、耳機...應該都帶了。

“哦?小音夢!”憂子媽媽笑得賊賊的臉突然出現在眼眸中;“那麼,能不能告訴媽媽是和誰約會呢?”

“嗯?”為什麼聽她的口氣好像我會有很多“約會對象”似的;奇了怪了。

“不能說嗎?”憂子媽媽眨了眨眼;“那麼,讓媽媽來猜猜;是精市?仁王?還是不二呢?”

幸村和不二就算了;仁王是怎麼回事?媽媽你為什麼要扯上一隻白毛狐狸呢?

“媽媽,為什麼會有仁王的名字?”難道是以前的那個她和仁王雅治也......

“為什麼不能有呢?音夢不是也和仁王約會過嗎?”憂子媽媽曖昧地笑了笑。

耶?約會?和仁王?

難道是那次半路的相遇?

然後被“誘拐”?

不!應該是各取所需!

媽媽為什麼會知道?

我疑惑地看著媽媽。

“嗬嗬,媽媽當然會知道!”憂子媽媽輕搖食指明顯是不會告訴我她是怎麼知道的;“音夢,還沒說今天是誰呢!”

“是幸村精市啦!”不雅地翻了個白眼;“我走了!”留給她一個“瀟灑”的背影。

“玩得開心哦!”憂子媽媽開心地在門口揮手——為什麼我總有種她覺得我會嫁不出去的感覺?然後每次碰到什麼事都會來八卦一下?

......

AM 10:15

快步走在擁擠的道路上;已經遲到了15分鍾了;雖然覺得女生遲到是天經地義的事;但也不能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