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關門離開。

尤蓮覺得西門杉真的是很善良啊,雖然看起來很冷漠,可是相處這一段時間以來,發現他真的是一個好有愛的少年啊!尤蓮決定有機會一定要感謝他。

西門杉出去後就一直沒再來,倒是那個白衣送水送藥來了好幾趟。

到了晚上,尤蓮的病輕了好多,白天睡得太多,到了晚上就沒了睡意——尤蓮失眠了。

她想到南宮瑞就在這間客棧內,心中有一點小小的期待,可是想到自己病了後南宮瑞根本沒有出現,又覺得有點小小的怨恨。

思來想去,又想起了小王爺,不知道此生還有沒有再見的機會。

蘭琛蘭珂現在在哪裏呢?以後還會不會再見麵?

韓鏡花韓水月現在在東京麼?她們什麼時候回白雲城?

自己什麼時候能回到家?爹和娘會怎樣的歡喜?自己攢的銀子也不少,究竟給爹和娘買什麼禮物?

……

尤蓮此時過分活躍的大腦和病弱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她瞪大眼睛,大腦內活躍萬分。-_-!思-_-!兔-_-!在-_-!線-_-!閱-_-!讀-_-!

忽然,她覺得很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她擦了擦眼睛,還是不對勁——床前的桌子旁坐著一個黑乎乎的人!

尤蓮不由自主捏緊被子,渾身緊繃,忽然,仿佛想到了什麼,她的右手按在了左手無名指上,隻等黑影一動就要射出毒汁。

黑影立起身,一聲輕笑:

“尤蓮,見你一麵真不容易啊!”

原來是南宮瑞!

尤蓮這才放鬆了下來。

南宮瑞俯身望著尤蓮,房內光線很暗,尤蓮根本看不清他的臉,卻聞到那熟悉的淡淡的香氣。乍一聞到,尤蓮的心劇烈跳動起來,仿佛要跳出胸腔。

南宮瑞俯下`身,額頭貼在尤蓮額頭上。

他的額頭涼涼的。

“嗯,不燒了。”

南宮瑞邊說邊脫掉靴子,掀開被子躺在了尤蓮旁邊。

他躺下的時候把尤蓮攬在了懷中。

尤蓮知道這樣不合適,可是,她拒絕不了這溫暖的熟悉的懷抱,就抱一會兒吧!

“我的杉表弟一直守在這裏,還不容易把他引了出去!”

“白衣呢?”

“被我點倒了,正在睡覺呢!”南宮瑞頭一次露出這樣促狹的表情。

尤蓮不再說話,靜靜躺在他的懷中,享受這寧靜的一刻。

南宮瑞也靜靜的躺著,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很困惑地說:

“尤蓮,我一直在想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尤蓮忽然覺得很憤怒:

“你的登封縣君呢?我的郡馬大人!”

南宮瑞依舊非常平靜:“嗯,不要這樣叫我,還不是呢!”

尤蓮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腿一伸就把南宮瑞踹了下去。

南宮瑞猝不及防,坐在床下半晌沒有出聲。

“你走吧!”尤蓮氣急。

南宮瑞鎮定自若的爬起來:

“尤蓮,我真的喜歡你。可是,你知道,男人,婚姻和愛不是一回事。我是這樣子的,你的那個小王爺也是這樣,就連西門杉,將來也會是這樣。”

尤蓮拉高被子蒙住臉。

南宮瑞歎息一聲:

“我已經解除婚約了!”

乍一聽到這個消息,尤蓮有點愣住了,可是轉念一想,就是不去那個什麼登封縣君,南宮瑞還是會去娶什麼舞陽縣君或者什麼門什麼派的小姐,怎麼輪也輪不到自己。

南宮瑞又湊到床邊,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