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蓮展開小小的信紙,上麵是西門杉的筆跡,隻有一句話:“萬望妥善照顧,令之安穩至杭。”
尤蓮看完信紙,把信紙折疊好收進了隨身的荷包。
一直到晚上回房後,謝裳才似笑非笑的望著她,就是不說話。尤蓮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訥訥道:
“你不知道二公子這個人,能讓他寫出這樣的話多麼不容易……”
“姐姐你明明和那個西門公子彼此有意,還欺騙妹妹……”
尤蓮覺得奇怪,正要解釋,謝裳冷笑一聲,甩上門出去了。
尤蓮覺得有點奇怪,自己和謝裳確實親如姐妹,但謝裳這樣的反應就有點怪了,難道謝裳對西門杉有意?不會啊,他們根本沒有見過麵。
最後尤蓮又想到一種可能:難道謝裳妹妹不愛武裝愛紅妝,不愛哥哥愛姐姐,愛上了自己?
呸呸呸!尤蓮想到這裏自己都覺得不可能。
尤蓮等了一會兒,謝裳還沒回來。她想到謝裳的美貌,趕緊追了出去。
在客棧後院前院找了個遍,別說謝裳,就連謝川和白衣都不知到哪裏去了。尤蓮一著急就衝出了大門口向街上衝去。誰知剛衝出大門口,因為拐彎拐的太急,尤蓮一下子踩在自己的裙擺上,身子就向前倒了下去,尤蓮閉上眼睛,隻聽“砰”地一聲響,尤蓮覺得胸`前火辣辣的,四肢劇痛,疼得說不出話來。
突然她的眼前出現一雙黑色的牛皮靴子,尤蓮抬起頭,發現眼前居然是南宮瑞那張清俊的臉。
南宮瑞俯下`身,臉上表情很疑惑:“尤蓮,我覺得見到我你再驚喜,也好像不用行這麼大的禮吧,都五體投地了。”
尤蓮垂下頭氣得幾乎要用力錘地了。
南宮瑞輕笑一聲,繞道尤蓮身側,手伸到尤蓮脅下,把尤蓮抱了起來。
尤蓮又羞又惱:“快把我放下!”
南宮瑞把尤蓮放在地上,彎腰幫尤蓮撣掉身上的土,誰知剛碰到尤蓮膝蓋,尤蓮就“哎呀”一聲,疼得直抽氣。
“先跟我到客棧去吧!”南宮瑞又要抱起尤蓮。
“別,別,我還得找人去呢!”尤蓮連忙阻止他。
“尤蓮,把你要找的人的名字,外貌告訴他們。”
尤蓮回頭一看,南宮瑞身旁立著兩個紫衣騎。尤蓮忙把謝裳的特征又敘述了一遍。紫衣騎領命而去。
南宮瑞攙著尤蓮走回客棧。原來他也住在這個同福客棧。尤蓮想到白雲城的人每次住店住的都是同福客棧,也猜到了同福客棧應該是白雲城的產業。
攙扶著尤蓮坐到床上之後,南宮瑞蹲在尤蓮麵前,脫下尤蓮的鞋襪,檢查了幾下,腳倒沒有什麼事。把尤蓮的裙子和裏褲卷起來才發現兩個膝蓋都蹭破了。
南宮瑞起身洗手之後拿來一個小瓷瓶,扒開塞子,倒出淡綠色的液體輕輕塗抹在尤蓮的膝蓋上。他的力道雖然很輕,尤蓮還是感覺有點疼,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別怕,一會兒就好,這個藥效果很好的,等藥晾幹之後,我再幫你包紮。”
他的聲音依舊溫柔,如同尤蓮初見他的溫柔沉默。
“你來合肥做什麼?”尤蓮尋找話題。
“南宮世家丟了獨山玉礦礦脈圖的事,江湖上大概快要傳遍了。”南宮瑞向尤蓮的傷口輕輕吹氣。
“有什麼線索嗎?”尤蓮繼續找話題,她記得一般偵探小說中都要談到這個話題的。
“有一點。”南宮瑞沉吟了一下,似乎在考慮怎麼回答。
尤蓮看到他的神色,趕緊說:“嗬嗬,你不用講了,再說我也不懂這些的!”
南宮瑞側首看了尤蓮一眼,眼神馬上閃開。尤蓮比年前在丹江渡口見麵時氣色好了很多,沒了病時的黃白之色,麵色紅潤,發色瑩潤。他暗暗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