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師弟讓捎給你的。”

尤蓮接過包裹,打開一看,裏麵是一個小小的木盒,一按彈簧木盒的蓋子就彈開了,裏麵還包著一層白色的絲綢。尤蓮揭開白色的絲綢一看,原來裏麵是一根紅色的蝴蝶簪。

尤蓮拿起簪子端詳,韓水月湊上來看了看道:

“材質是紅珊瑚,不過雕工不夠好,可惜了這上好的紅珊瑚!”

尤蓮把簪子包好收了起來。

韓水月又問道:“二師兄就要和梵音教教主決戰了,現在他還好吧?”又自嘲地笑笑,低聲道:“你不知道我那姐姐,心裏癡著呢,我也是為她……”

尤蓮最羨慕這樣的姐妹情深,便老老實實回答:

“二公子看著還行啊,就是每日客來客往的,沒見他練過武功倒是真的。”

韓水月一聽,竟眉開眼笑聲音都大了一些:

“那就不用擔心了!二師兄一向是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自己心裏有數的那種人,他既然不在意,說明很有把握!”

尤蓮從裏屋出來的時候,看到韓鏡花又擺出皇商小姐的譜兒倒也不膩歪,她甚至有點同情韓鏡花,她一直覺得喜歡西門杉不能就這麼坐等著,韓鏡花的戰略是不對的!

正月的最後一天,杭州城變得熱鬧非凡,各路江湖豪傑雲集杭州城,等著看白雲城少主和梵音教教主這江湖兩大頂尖人物的巔峰對決。

傍晚,白衣來後園找尤蓮:“尤蓮,公子呢?”

“今天一天都沒見客,應該還在後園的樹林裏吧?”

白衣拔腿就要走,忽然又回過頭對尤蓮說:

“尤蓮,公子這次比武,關係甚大,你,你能不能——”

“白衣,你到底想說什麼?”

白衣幹脆對尤蓮說:“來,咱倆到亭子裏詳談吧!”

白衣和尤蓮來到後園的小亭子裏坐下。

“你也知道,公子醉心於武學,對這次的比武看得比較重,我怕他情緒緊張,就想著怎麼給他疏導疏導。”

尤蓮盯著白衣,心想:該不會把我送到西門杉的床上去幫他疏導疏導吧?

白衣一下子拉著尤蓮的手:

“尤蓮,你會彈琴嗎?”

“一定要彈成曲子嗎?”

白衣點了點頭。

尤蓮很幹脆的回答:“我不會彈成曲子,亂彈我會。”

“你會彈箏嗎?”

“不會。我都分不清箏和琴!”

“你會彈琵琶嗎?”

“如果有人配音的話,我會!”

“你會吹笛嗎?”

“笛是橫吹還是豎吹?”

……

“那,你會唱曲嗎?”

“我隻會唱流行的那幾個詞牌,比如蝶戀花,比如虞美人,比如……”

白衣很頭大:“那就唱曲給公子聽吧!”

尤蓮很誠懇的問:“誰給我伴奏?沒伴奏我老跑調的?”

白衣:“……”

尤蓮來到西門杉房中,果真在書架上找到了那根白玉簫,她拿著簫向小樹林走去。

西門杉果真在小樹林裏,他就站在竹林前麵,望著竹林,不知在想些什麼。

尤蓮慢慢走過去,在他身後的枯草地上坐了下來。

西門杉也走了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西門杉,”尤蓮側臉望著西門杉,“二公子,我叫你西門杉可以吧?”

西門杉沒有出聲,看了尤蓮一眼繼續看前麵的竹林。

“西門杉,我想唱曲。”尤蓮把玉簫遞給西門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