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方麵,那天參與營救大川良造的人,全都是那座城市之中社工黨行動隊的精英,他們代表了那座城市裏的高麗社工黨最強戰鬥力量。
結果,在他們掩護大川良造撤離這座城市的途中,遭遇了日本人的圍追堵截,並且非常不幸的走進了日本人提前埋伏好的包圍圈。
雨點一般飛揚的子彈之間,九名同誌全都倒下了,唯獨大川良造一個人毫發無傷。
隨後衝出來的日本士兵包圍了大川良造之後,並沒有實施抓捕,而是……
“……那名同誌,親眼看到你和日本方麵帶隊的軍官握手行禮。你們是一夥的。”
羅姐咬牙道:“是你和日本方麵的人,一起合謀,消滅掉了社工黨在那座城市的行動力量!”
“荒唐!”
大川良造臉色陰沉,說道:“羅同誌,我必須要提醒你,你這已經不再是對我的汙蔑,而是對我的詆毀!我提出嚴正抗議!”
“問題在於,你有什麼資格抗議?你又能對什麼人抗議?”
鋼蛋冷笑一聲,看了小花一眼,說道:“我可是聽說了,你5號那天,剛剛登上前往高麗的船就被抓了,然後沒等著小鬼子給你用刑,你自己就投降了。”
“你們……”
大川良造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向後倒退一步,說道:“我警告你們,我是來自社工國際的人,你們不能這樣誣陷我!”
“不需要別人來誣陷你,你自己就是叛變的最好證據。”
趙揚這個時候笑了,問道:“昨天晚上,你去拜會了水野大佐對嗎?是在水野大佐的辦公室裏間之中?”
大川良造臉色再變,問道:“你……你胡說什麼?”
“胡說嗎?我當時就在水野大佐的辦公室裏。”
趙揚笑笑,說道:“而且,我離開之後,你不也接著告辭,從後門走了嗎?我可是親眼看著你回到了向陽旅社。”
“你……”
大川良造傻眼了,問道:“你怎麼會在水野大佐的辦公室?水野大佐的客人不是姓……姓楊嗎?”
“楊昭是嗎?”
趙揚樂了:“我叫趙揚。”
大川良造徹底傻眼了,他不傻,聽到這兩個名字,當然也就明白,所謂楊昭,不過是“趙揚”兩個字倒過來念的諧音。
“叛徒!”狗剩一直在一邊聽,原本羅姐質問大川良造的時候,他就已經初步判定大川良造肯定是有問題,直到趙揚說出這話,他再無懷疑,刷的一下掏出槍,指著大川良造,怒喝道:“老實交代,你混進我們的隊伍
,到底要幹什麼!”
“不要過來!”
大川良造也抬起了手,在他的手裏卻是一枚手雷。
羅姐、小喬和項懷山、小花一陣緊張,紛紛重新掏出槍,也對準了他,項懷山厲喝道:“不許動!”
“既然話說到這兒,我也就不再隱瞞了。不錯,我的確是大日本帝國皇軍的人!”
大川良造獰笑一聲,說道:“社工黨是沒有前途的,我真不明白,你們這些人為什麼還要為社工黨賣命!我警告你們,你們全都不要動,不然的話我拉響手雷,咱們誰都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