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看了看窗外,差不多又快到中午了,因為怕像昨天一樣一開房門就看到那三尊‘活佛’,所以今天我一直拖到現在還沒有出房門。本來昨天是想去聘幾個下人的,結果被幾人那樣一鬧,什麼事都沒辦成。所以我現在是保持著‘能不見,則不見’的原則,裝起了鴕鳥。哎,想想,跟那些皇室中人打交道,真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看到公主要裝鴕鳥,看到皇子也要裝鴕鳥,幹脆下輩子直接投胎成鴕鳥得了!(作者:這想法好!)

“咕嚕嚕……”肚子發出催命般的呐喊聲。

望向那癟的不能再癟的肚子足足有五秒鍾,內心正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理智的一麵說道:“別出去,出去容易碰到危險人物。”欲望的一麵則說道:“肚子餓了要吃飯,不吃照樣危險。”

最後終於是欲望戰勝了理智。沒辦法,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更何況這已經是今天第二頓的時間了。哎,誰叫俺也是個俗人呢?再不吃,俺就離馬克思不遠了。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我像是被針刺到似的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以模特換衣的速度三兩下就把自己收拾好了。貌似打定了主意的人,動作都賊快啊!

走到房門口,輕手輕腳地把門打開一個細縫,然後通過細縫觀察門外的情景。足足觀望了有十秒鍾,確定外麵沒人,於是把門一關,直接從窗口跳了出去。落地後,我才猛翻白眼,這是我家,我幹嘛弄得跟作賊似的。跟那些人待久了,果然沒好事,這不,都有點神經質了!

沿著樓梯從二樓步下一樓,又沿著我的小型花園走向前廳。說起來,我這‘花園’其實就是個‘竹園’,裏麵根本沒花,就隻有一片竹子,因為我比較喜歡竹子的柔韌性。 竹子柔得讓人一折就斷,卻又韌得足於置人於死地。這種能屈能伸的性格正是好些人所不具備的,但卻又是我最欣賞的。正是有了這片‘竹園’所以我給自己這處宅子取名為‘竹軒’。

來到大門口,隨手打開大門,卻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懾。門外人頭潺動,黑壓壓的一片人潮。見我打開門,那人潮就像一大群餓狗見到一根香噴噴的肉骨頭似的,直想往我家裏湧。見這情形,雙手絲毫沒經過大腦,很自覺地把大門給關上了。

不會是尋仇吧?但我好像並沒有什麼仇家啊。

砰砰砰的敲門聲不斷地傳進來,直拍得我腦袋嗡嗡作響。

“夜公子,我是XX員外家的,我家老爺想替我家小姐向您提親。”隻聽一個聲音說道。

啥?我沒聽錯吧!

“夜公子,我是XX尚書家的,我家大人想請您過府一敘,商談您與我家小姐的婚事。”另一個聲音說道。

好像沒聽錯啊?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我好像都不認識這些人!

“夜公子,我是XX老爺家的……”

“夜公子,我家XX大人……”

……

外麵提親的聲音雜亂無章地不斷傳進來,我的腦子也是混亂地理不出一絲頭緒。正當我獨自鬱悶之際,突然聽到了一句讓我驚訝不已卻又豁然開朗的話。

“夜公子,我是‘綺香院’的,聽聞昨晚您在‘翠紅樓’來了一場驚豔表演,所以我們老板想跟您談談。”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這傳播速度,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