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女人在照顧他的飲食起居。起初甄晨並沒覺得這個女人很討厭,但隨著她對他越來越挑逗的動作與言語,甄晨真想一掌拍死她,但無奈自己內力被封,除了行動如常,其他什麼事都做不了。
“公子,我到底哪裏不知羞了?你為何如此討厭我?奴家對你還不夠好嗎?”易晚風緩緩湊了過來,但這次沒有再攀上甄晨的身軀,隻是睜著一雙水眸仰望他,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
見此情景,甄晨心下一軟,但語氣卻仍未緩和,“一個女人不該老是去糾纏一個陌生男人,這樣的行徑與妓女有何分別?”
“公子,妓女也是人哪,也有權力去追求自己喜歡的男人!我不明白,這樣做有什麼錯?”聽這話,易晚風沒有退卻,反而仰望著他,義正嚴辭道。
甄晨被她這話頂得無語了,居高臨下地望向易晚風認真堅定的麵容,突然對她有了一些好感。她說得沒錯,人人都有追求愛的權力,就像自己對語兒,那也是努力了很久才得到了她的愛。可是現在,自己卻失去了她,害她失去了寶寶,更是害她成為了他的替罪羔羊。想到語兒差點因他而死,他的心髒就撕心裂肺一般的痛。
“公子,喝一杯吧!”易晚風看著甄晨麵露痛心之色,適時地端起桌上的酒杯,遞到甄晨麵前。
甄晨望著她關心的麵容,不自覺地點了下頭,接過她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室內的氣氛一下柔和了許多,兩個人一杯接一杯地對飲。或許是都有一份‘得不到所愛’的感慨吧,甄晨突然覺得易晚風其實也是個不錯的女人,隻是心中已有了語兒,無法再愛其他女子。而易晚風卻想著盡快進駐甄晨的內心,她可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女人,隻要是她看上的男人就一定要得到,即使得不到,她也要天天在他眼前晃,晃得他再也忘不了她。
時間在兩人開懷暢飲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甄晨麵色酡紅,已有了明顯的醉意。此時,易晚風端起酒壺,悄悄將壺蓋轉向暗格,故作醉意盈盈地嬌笑著替甄晨斟了杯酒,說道:“公子,再喝一杯吧?”
“不了,我已喝了很多了!”甄晨絲毫不知這酒有問題,隻是純粹喝夠了,不想再喝了。因為他記得語兒最不喜歡醉鬼,今天喝這麼多已是個例外,今後他絕不再喝這麼多酒。思及語兒,他的心髒又是一揪,硬生生地忍住了一顆幾欲滾落的淚珠。如果有來生,他一定要緊緊抓住那嫡仙般清靈的人兒,不再與他人分享,也不再讓她傷心失望。
易晚風看著甄晨神情的變化,就知道他又想起了那個令他心傷的人,心髒禁不住一陣刺痛。老實說,長這麼大,她有過無數男人,但卻從來沒有真心愛過,看中的都是他們英俊瀟灑的麵容。對於甄晨,起初她也隻是看上了他的外表,正好大義父又派她照顧甄晨的飲食起居,她便有了與他親近的機會。久而久之,她的心境居然發生了變化,也許是看到甄晨總是對著窗外歎氣,亦或是被他思念心上人的憂鬱神情所吸引,令她在不知不覺間戀上了這個男人。明知甄晨的身份特殊,是拯救‘魔龍神君’的唯一希望,而大祭司也吩咐過,不得與之過於親近,但她仍是不可救藥地愛上了他。
易晚風緩緩端起甄晨麵前的那杯酒,送至甄晨唇邊,眼中閃爍著隱隱的期待,“公子,陪我喝完這最後一杯酒吧,以後我再也不逼你喝了。”
甄晨醉眼掃過易晚風,見易晚風眸中散發出的渴望,終是沒狠下心拒絕。接過她手中酒杯,望著杯中那汪清透,杯中浮現語兒笑顏如花的麵容,不自覺地扯出一抹微笑,仰頭飲盡杯中酒。
易晚風在甄晨飲下水酒的刹那便換上了一副憂鬱的神情。想到之前甄晨那一抹微笑,她的心裏充滿了愧疚。兩人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和諧,終要被她親手毀滅。但她沒有辦法,甄晨是注定要死的,她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唯有抓住這難得的一絲溫馨與之共度一夜,就當慰籍真愛逝去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