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赤霞山莊的人都會幫我。更不巧的是,我是朝廷中人,若要調動幾十萬大軍,我想我還是有這個能耐的!所以,今天這事就這麼說定了,大家還有異意嗎?”

此言一出,大家皆陷入了沉默,隻能睜著震驚的眼眸望著我。意想不到,我竟然有這麼強大的後盾。

我很滿意大家的反應,本來我就沒想過要與他們商量,純粹就是做做樣子,宣布一下而已。我相信,隻要量出底牌,在場的武林人士沒有一個敢跟我做對,哪怕一些沒來或者早已離開赤霞山莊的人,隻要直接知會一聲就行。誰敢說一個‘不’字,除非他想與朝廷作對。

“尚幫主,外麵來了好多官兵,說是來找你的!”此時,一個赤霞山莊的家丁跑了進來,對我說道。

“哦,來得這麼快!”我輕掀起嘴角,“看來,是該回去了!”

話音剛落,我便扯過鬼麵的手,準備帶他一同回府。

“幫主,你這就要走了嗎?”見我想走,洪五忙跑到我身旁。

“洪大叔,我的事,你不用管了。你就安心做你的武林盟主吧?”我笑著說完,掃了眼一臉哀傷的刑玉,轉而對洪五吩咐道,“洪大叔,以後赤霞山莊就勞煩你照顧了。還有‘冥教’教眾都合並到‘丐多幫’門下,以後都歸洪大叔統領。記得要將他們帶上正道。”

“幫主,你以後還會回‘丐多幫’嗎?”聽我這麼說,洪五眼眶有些溼潤。

“我已不是幫主了,以後別再這麼稱呼我。會的,有機會我會回‘丐多幫’看大家。大家後會有期!”我笑著說完,拉著鬼麵便往外走。

“等等——”刑玉突然上前,擋住了我們的去路,抽出長劍指著鬼麵說道,“鬼麵閻羅不能走,他殺了我爹,我要為父報仇!”說完便提劍,氣勢洶洶地朝我們衝來。

“刑玉,住手——”我大喝一聲,迅速擋在了鬼麵身前。

“你就這麼想保護他?”劍尖在離我頸部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刑玉見我用身體護住鬼麵,眼眶迅速紅了起來。他不知道到底是為死去的父親傷心,還是因為我護著鬼麵而傷心?他的心好亂,好想殺了鬼麵,但看著我的臉,他又下不了手,左右為難局麵讓他好痛苦。

“刑玉,我這麼做是想保護你!”我望著他,一臉堅定,“你的武功決不是鬼麵的對手,如果你們想決鬥,我不會阻止,但相信我,你絕對會命喪當場。我不想看著你這樣一個有著大好前程的青年才俊就這麼消失在世界上,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果你要報仇,就請練好武功,再來找他吧?還有,以後做事情之前,先想想家人,不要因為一時衝動而後悔。”

我斜睨了眼躲在角落裏,正一臉擔憂的刑琴。自從得知我是女人後,就再也沒見到她的身影,我知道她成了第二個玲兒,但慶幸的是她還陷得不深,相信用了不多久,她就會從錯誤的愛情深淵中解脫出來。

刑玉循著我的視線,找到了正為他擔憂的刑琴,心下一痛,趕緊丟下長劍奔了過去。兄妹倆擁抱在一起,痛哭失聲……

我看著這幅畫麵,眼眶中泛起迷蒙的水霧。世人都說‘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但我覺得這世界上最可貴的還是親情,愛情雖璀璨,但很有可能消逝,而親情永遠不會消逝,但卻最容易被人忽視!

……

步出赤霞山莊,我一眼就看到了甄玨、甄寰、‘冰山’與玲兒焦急的麵容。看到我,四人皆呼喚著我的名,向我奔來,但我卻獨獨選擇了與玲兒擁抱。可能是剛才看到刑琴那一臉傷感的模樣,令我對玲兒的愧疚感再次湧了出來。

“語兒,你這幾天去哪兒了?若赫回來跟我們說你失蹤了好幾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跟鬼麵在一起?”被我忽視的甄寰,看著我隻擁抱玲兒,心裏有些不爽。來到我倆身邊,就開始抱怨。

我抬頭看了看吵嚷的甄寰,沒有說話,又掃了眼甄玨、‘冰山’與鬼麵,仍是沒有說話,最後拉著玲兒一同上了他們早就準備好的馬車。車簾放下後,我高昂的聲音便從馬車內傳了出來,“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走——”

愣神的幾人被我這話拉回了神智,慢一拍地反應過來,皆麵麵相覷地對望了幾眼,這才默默地跨上馬背。鬼麵看了看那上馬的三人,又瞧了眼簾門緊閉的馬車,勾唇笑了笑。多多是想這樣把自己扔了嗎?好像太小看他了!掃了眼已行進的兩隊官兵,看到甄玨、甄寰與‘冰山’的坐騎旁,還跟隨著一個貌似副將的人。就是他了!鬼麵將笑容一斂,飛身而起,一下將那名副將踢下了馬,然後自己悠哉地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