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同一雙腳當然像以前一樣啦!我在心裏唾棄一聲,剛想用眼神鄙視他,卻見他躺在了我的腳邊,伸出濕滑的舌尖,舔過我的每一根腳趾。

救命啊,受不了啦!我在心裏竭力呐喊著,身軀止不住地顫唞著,極力忍耐著不斷從腳上傳來的酥癢感。想動不能動,想叫又叫不出,這種無力的感覺快將我逼瘋了。於是,我一閉氣,用出全身的力氣繃緊了身體,突然感覺有股強烈的氣流遊遍了全身,似火山爆發般一下將展曜震了開來。趁此良機,我一下從床上彈跳起來,不管自身的狼狽模樣,套上鞋子就往門外衝。

一打開房門便撞進一個溫熱的胸膛,我趕緊仰起頭,見到了一臉擔憂的展顏,當即無地自容地低下了頭,悶悶地說道:“對不起,不是我想這樣的!”

“我知道!”多麼溫柔的聲音,但聽到我耳裏,卻是那麼地不是滋味。

“啪——”我一巴掌甩在展顏臉上,怒不可遏地瞪著他,“你太讓我失望了——”原來他一直都在房外,一直都在看我的笑話,難道他就這麼想看到我被他的親弟弟強暴嗎?

思及此,我當即轉身,不想再麵對這殘酷的現實。腳步緩緩地挪動,但不過兩步,身軀便被展顏猛地擁入懷中。

“對不起,夜兒,我也不想這樣的。隻是展曜是我的親弟弟,我不想看著他痛苦,所以……”

“那你就願意看著我痛苦嗎?”我猛地轉身麵對他,看著他眼眶含淚的模樣,心髒還會止不住地抽痛,但我選擇忽視。他都不管我的感受了,我幹嘛還要管他的感受?

“不是的,夜兒,就算用生命來換取你的微笑,我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但展曜是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我最親近的人了,我不想看著他痛苦。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接受他。”

“不可能!”我用手指著心口,“你當我是什麼?來者不拒嗎?我雖然花心,但心裏裝的都是真情,對展曜,我隻有喜歡沒有愛!”

展顏被我這話堵得無言了,望著我,默默地流著眼淚。我知道他的心很痛,但我何嚐不是這樣?被愛的人出賣,是世界上最痛心的事!

靜默了片刻,展顏突然平靜地說道:“你知道嗎?我曾經被人強暴過!”

我心髒一顫,不是因為他的話,而是不敢相信他竟然會將這事說給我聽。默默地望著他,我沒有說話,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該說些什麼。

得不到我的回應,展顏徑自說道:“那個人是葉銘!”

我仍是沒出聲,他繼續說道:“她灌我喝魅藥,我整整舉了一夜,她拿鞭子抽打我,說這樣會讓她有筷感。我為了不讓她得逞,就拿刀子劃自己的皮膚,試圖保持清醒。她見我這樣,又讓人灌我喝藥,整整一天一夜,我差點被她折磨至死……”

“別說了!別說了!”我心痛如絞,淚流滿麵,當下抱住他。

“我被救活了過來,是展曜救的我。當時,我失血過多,展曜就提出用他的血救我,當時他才十一歲,為了救我,他差點去掉半條命。我欠他的,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知道!求你別說了!”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隻有展曜陪在我身邊,有一次我做噩夢,夢見自己拿刀砍了人,結果醒來後才發現展曜渾身是血,肚子上被我狠狠紮了一刀。我嚇得直哭,結果他卻反過來安慰我,說他不痛。怎麼可能會不痛,血都流了一地,差點沒救過來。”

聽到這兒,我突然覺得剛才是自己做錯了,一個對展顏這麼好,這麼重要的人,我就算拿自己的生命去報答他也是應該,更何況隻是將他娶回家,完全是我賺了。思及此,我趕緊鬆開展顏,疾步跑進房間,但房內的一幕卻讓我心驚膽顫,痛得透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