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知道女皇讓你殺我。自古以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雖然為了這種人而死,很不值得,但繼續活在世上為這種人賣命,我更不甘願。殺了我吧,這樣,你就可以去救你的心上人了。殺了我吧,這樣,你就可以和三皇子在一起,如果我活著,我是絕不會讓你與三皇子在一起的,如果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

我看著一臉堅定的葉銘,靜默了片刻,突然露齒一笑,道:“想激我嗎?沒那麼容易!”

“哦,這樣都被你看穿了。”葉銘自嘲一笑,“不過,不管怎麼樣,你必須得殺我,要不然女皇是不會出兵幫你的!”の思の兔の網の文の檔の共の享の與の在の線の閱の讀の

“這倒也是!”我輕飄飄地說道,但手中的匕首卻並未落下,隻是看著葉銘,“你最後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沒娶夫嗎?”

“哦,願聞其詳!”

“我家中小爺無數,但一直都未娶正夫。正夫的位置本來是留給三皇子的,但他卻恨我入骨,我知道這輩子他都不可能原諒我。但我還是一直保留著那個位置,不是因為愛,而是為了那份責任,事實上在認識你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情為何物。如果你是男子,我會毫不猶豫地將你娶回家!”

聽這話,我有些感動,但感動又能怎樣,她終究活不過今晚,就算不為甄晨也要為展顏。於是我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對她說道:“你的話令我很感動,但可惜的是我終究不是男人,若想與我在一起,下輩子再來找我吧!現在,我就送你去投胎!”說完,我執起匕首堅定地向她的心窩刺去……

……

‘滄月宮’金碧輝煌的大殿內,女皇興奮地接過白衣女子手中滴血的包裹,剛想打開,身體卻突然僵住,呈現滿臉的痛苦。一雙美眸睜得老大,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前絕美的白衣人兒。

“你……不是……”女皇手中的包裹頓時落了地,腳步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猛地跌於地麵,舉起右手顫唞著指向一臉微笑的白衣女子,而女皇的腹部赫然插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對,我不是語馨公主!”白衣女子淡淡地說著,伸手揭去了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了一張清秀剛毅的臉。

“葉……銘……”女皇激動地瞪著葉銘,實在想不到,她竟然沒有死。

“我沒有死,女皇陛下很失望吧!”葉銘微笑著湊近她。

“怎麼會這樣?夜語竟然沒殺你!”

“這很簡單,公主是個聰明善良的人,之所以沒殺我,是因為我比你多了那麼點人性!而‘西施國’需要有人性的女皇。”說到這兒,葉銘從懷中取出另一個人皮麵具戴到了自己的臉上,“女皇,這樣像不像你呀?”

“你竟敢……造反……”女皇看著另一個自己,不,應該說是葉銘假扮的自己,氣得渾身都在顫唞。

“造反?不,這不是造反,應該說是替你贖罪!”葉銘唇角勾起冷笑,伸手握住女皇腹部的匕首,猛地向裏一推,“現在,你可以去地獄裏接受懲罰了!”

“嗯——”女皇悶哼一聲,睜著不冥目的雙眼,停止了呼吸。

看到這一幕,葉銘沒有覺得興奮,腦子裏隻回響著那個絕美人兒對她說的一句話:‘西施國’需要有人性的女皇來領導,而展顏與展曜並不需要沒人性的母親。我不殺你,是希望你活著為人類造福,既然愛我,就照著我的話去做吧,不要讓我失望!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葉銘握著雙拳,眼中飽含堅定,對著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