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犬有反應了,叛徒任玄就在前麵,快給我追!”
“任玄乃是太師欽點的朝廷要犯,決不能讓他活著逃脫!”
“誰若能抓到任玄,重賞千金,加官進爵!”
隨著這一陣此起彼伏的呐喊聲,足足二十四名腰跨長刀,獠牙外露,形貌凶惡的朝廷狼騎兵,直奔黑衣少年所在的區域而來。
其中當頭的四人,體型尤為壯碩,遠遠看去好似騎著高頭大馬的狼人!
這四名狼騎好似都尋到了黑衣少年的蹤跡,一個個筆豎著耳朵,對不遠處的那顆梧桐樹狂嗅不止。
“這裏有氣味!”
很快的,這二十多名狼騎便紛紛來到了梧桐樹旁邊,瞪圓了眼睛朝著四周看去,卻根本看不到任何黑衣少年的蹤跡。
其中一名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獨眼狼騎,按著腰間長刀,帶著兩個手下來到梧桐樹下查探蹤跡。
他背後一名狼騎滿臉惱怒的道:“頭,這小子受了這麼的傷,怎麼還能跑這麼快?連我等狼騎都追不上,真是邪門!”
“這小子畢竟是將門之後,世所周知的天才,豈能跟尋常的凡夫俗子比。”獨眼小頭目陰冷著一張臉,顯然心情也極不痛快。
“說來也奇怪,這任家也是朝廷的封疆大吏,怎麼會忽然變成朝廷逆賊了?”另外一名狼騎兵有些好奇的問道。
獨眼小頭目皺了皺眉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但坊間傳言他們任家有一件極為了不得的寶物,吃了之後能長生不老,羽化飛仙。可能是因為這件寶物,才被蔡太師尋了個借口,滿門抄斬的吧。”
他說到之類,忽然口氣一頓,複又朝著腳下的一片草叢仔細看一眼,隨即便厲聲喝道:“這草叢深處血跡未幹,任玄小賊定然就在附近,給我搜!”
可是,就在這三人剛剛抬腳,準備四散開來搜捕的時候,一滴鮮血卻忽然從天而降,滴落在了樹下的一株青草之上。
這本來是微不足道的動靜,但這三名狼騎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豈會察覺不到?
“誰!?”
三名狼騎同時抬頭看去,隻見那裏茂密之極,到處都是蒲扇般大小的巨大梧桐葉,森然若雲蓋一般。
而在眾多枝葉的遮掩之中,一個極為隱秘的地方,卻毫無任何聲息的潛伏著一名黑衣少年。他全身都隱於枝葉之後,隻有一雙冷漠之極的雙眼露在外麵。若非剛才那滴鮮血滴落而下,恐怕即便是這些堪稱精銳的朝廷狼騎也休想察覺!
“任玄!”
獨眼狼騎的臉上登時露出了狂喜之色,但很快這股狂喜就變成了驚懼!
“呼。”
黑衣少年從上方一閃而出,疾掠而下,好似俯衝而下的黑燕一般,轉瞬間就已經來到了三名捕快的頭頂,身法快得驚人!
獨眼狼騎當即手腕一翻,就要拔刀迎敵。可他長刀尚未出鞘,一條盤根虯筋、好似龍爪一般的手臂,已經按在了他的頭顱之上!
“噗嗤!”
隻聽得耳邊錦裂之聲乍響,一顆滿是驚懼之色的頭顱,就已經淩空飛了出去。
這名黑衣少年任玄,竟然沒用任何兵刃,而是隻用那隻龍爪般的右手,就直接撕下了獨眼狼騎的頭顱!
“頭!”
旁邊兩名狼騎見到此幕,登時又驚又怒,紛紛抽刀朝著黑衣少年任玄劈斬而去。
麵對如此凶險的聯手一擊,看起來隻不過十五六歲年紀的任玄,雙目卻陡然一寒,直撲那兩名狼騎而去,右手更是如同流光一般直接化作兩道虛影,直奔兩人咽喉而來,竟是以命相搏的打法,凶悍之極!
“叮叮!”
兩聲尖銳的金屬交鳴聲突兀出現,且異常刺耳,那兩名狼騎的寒鐵長刀紛紛砍在了任玄的右臂之上,但卻隻留下了兩道淺淺的白印,好似砍在了堅硬的隕鐵之上!
那兩名狼騎見到此幕,不由得魂飛魄散,紛紛怪叫一聲的就要棄刀而走。
但是,任玄此時又豈會輕易放過這兩名狼騎?
就在任玄一把抓住其中一名狼騎的脖頸,目光一厲正要痛下辣手的時候,數十丈外忽然傳來了一聲極為尖銳的破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