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也柔軟下來……

“趕緊睡吧。”

我還是平躺著望著天花板,發愁我明天怎麼辦?

青青在床上翻了個身,對我說:“於陸,你對石一是狠了點兒。”

丁當也在床下附和了一聲。

我一動不動:“他對我更狠,都分手一個多月了還在利用我泡妞。”@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青青歎了口氣,丁當沒說話。

估計都可憐我將要麵臨的處境了……

手機又在枕頭底下震動起來,我拿出來一看,石一的……

我想起晚上公司樓前上演的那一幕,不想接,這通電話打給我有兩個可能。

往好處想是佯裝道歉;往壞處想是來個二次羞辱!

也許會有第三種可能:……向我討回那一巴掌之仇!

我直接掛斷了,扣出電池……

想了想,爬起來把宿舍電話線也給拔了。

清淨了,睡覺!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我起了個大早第一個到公司,其實是因為一宿沒睡著。

我想過了,不是這家單位我很喜歡,而是這份工作我很喜歡,我想從事的就是這行,我是個職場新人,一不留神就有轉行危險,我不能丟了這份工作。

想清楚了我就必須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再假裝又有什麼用,張雯也在假裝,隻不過這個假裝下午就露出了真實的嘴臉,她是HR的,掌管著人員的去留,雖然沒權利辭掉個員工,可她踢走個還沒簽訂合同的實習生綽綽有餘。

我搬著自己的東西走出大樓,深吸一口氣,打電話給五月,開口第一句就是:“他們真是太般配了!”

五月沒說話,我又說:“怎麼辦?我被踢出來了?”

他說:“我養你。”

聽到這一句,我圓滿了。

他又說:“還好你好養活。”

……

掛了電話,回頭再看一眼我曾經要施展拳腳的起點,看到了跟出來的李柏思,手裏也抱了一個跟我一摸一樣的盒子,我驚訝:“你怎麼也?”

他走過來跟我並肩一起往外走,我們就那樣融入在外麵初夏的陽光中:“當初要不是看能跟你在一個公司,我才不來這兒呢。”

這話囂張的可愛,我以為這是在安慰我們這兩個命苦的難兄難妹呢,沒成想幾天後他就進了一家B市的知名國企,那個單位,我們H大的女碩士想進,門都沒有!

這麼有潛力的一小夥,咋被我錯過了呢,我在宿舍裏握拳:“你們兩個甭管誰上,都得給我把人留下!”

丁當倒在床上興趣缺缺:“我現在更缺的是一份JOB!”

我欣慰:總算知道著急了。

我轉頭看青青:“隻能委以你如此重任了!”

青青哼哼:“人家看上的也不是我啊!”

我情緒更激昂:“管他看上誰,我們看上他就成,所謂有困難,麵對困難都要上;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

我又重新投入了找工作的大營中去,跟丁當一起,五月要我直接去他那兒上班,我搖頭:“這要是公司倒閉了,咱倆不就一起沒飯吃了嗎?”

“……”

最後我跟丁當一起進入了一家小工程公司,也算緣分!

那家公司來招聘,麵試的時候問我:“為什麼想做這行!”

我握拳:“我愛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