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又睡過去了。
醒來時沒見著到我那吐著新芽的米蘭,半天沒反應過來。
等我反應過來坐起來時,終於知道了這是石一那小子的家!
我低頭瞅了瞅自己身上,衣服換了一套新的,包括內衣,我想著,完蛋了,上次沒拍到的□這次估計凶多吉少了。
我爬起來走出房間,陳姨在收拾東西。
我盡量壓下睡了一覺後返回來的滿腔怒氣:“陳姨,早上好!石一那死小子呢?”
陳姨回頭看我,臉上有傷感,有無奈:“石一啊,去機場了,他中午的飛機!”
我的怒氣又憋在嗓子眼兒,出不來下不去。
陳姨又說:“這房子以後沒人住了,你的東西他說你想什麼時候拿走都成……”
混混噩噩的走回寢室,坐在床上看著那盆米蘭出神。
冷不防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我回頭,看到歎氣的丁當,她歎氣的樣子太少見了。
她除了歎氣還有一些不好意思,可我不想說話,轉頭又看著那盆米蘭陷入沉思。
我眼前出現一個信封擋住視線:“這是石一今天早晨給我的,不是給你的,讓我轉交給徐午越!”
她頓了頓:“我看沒封口,……就打開看了看。”
……
她見我轉頭看她,越發不好意思:“我覺得你應該先看看。”
等我奔跑在機場候機室挨個的尋找,挨個的的查看,直到見到角落裏獨坐的那個身影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本來是不想來的。
認識了兩年,他回過德國無數次,短的時候一兩天,長的時候幾星期……
原來我隻能在他有去無回的最後一次才能送送他。
他就低頭坐在那個靠窗的位置,還沒有CHECK IN。
我站在遠處看著他,想著不過去了,看一眼就好了。
看了好久他還是一動不動地坐著,跟周圍喧囂的人群在一起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不知道為什麼,我就走了過去,坐在了他旁邊。
他保持著他剛才完美的雕塑造型沒理我。
我好像有很多話想對他說,有很多詞想要罵他,又好像也沒什麼想對他說的了,就是想送送他。
這一別,也許就是傳說中的永別了。
……就算他有什麼對不起我,也算了……
我們就這麼靜靜地坐著,直到他忽然僵直了身體,慢慢的轉頭看我…...
暈!陪他坐了半小時了,原來這小子剛發現我……
他隻看我一眼便又將頭轉開不再看我,隻盯著前方:“要不要繼續跟我湊合?”
我想了一會兒問:“五月咋辦?”
他平靜的說:“甩了他!”
我沒答話!
他又平靜的開口:“太便宜他了,你要回去扇他兩個嘴巴子,告訴他你於陸從來就沒看上過他,他連跟你玩玩兒的資格都不配,就算他添你腳趾頭你都覺得惡心!”
我汗流了下來:“你好惡毒!”
……
他聲音還是那麼的平靜:“是嗎?這不就是你對我做的!”
聽著機場裏一遍一遍的重複著飛往德國的班機開始CHECK IN,我心裏竟然出現了濃濃的不舍……
他站了起來,沒看我一眼,沒說一聲再見,就走往安檢口。
我也站起來,望著他的離開的背影。
這個禍害我兩年玩弄我兩年昨天甚至差點兒強bao我的家夥終於要走了,我怎麼會舍不得,怎麼會有點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