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就回家吃飯。”

……

掛了電話,我整理了一下背包: “我得走了!”

他坐在那裏沒看我:“這次要我等多久?”

我心裏酸酸的:“這次我做了這樣的選擇,就再也配不上你了,別等了。”

他淡淡的說:“年紀大了,折騰不動了,習慣了呆在原地等。”

我低聲問他:“肯等我,怎麼不再等一等孫岩呢?”

他仍是淡淡的口氣:“她不是你。”

我點頭:“她不會像我這麼反反複複,她隻有你!”

他抬頭看我:“我是哪一點兒比不上他?”

我搖頭:“所有的你都比他好,就是沒他狠。”

他不再說話。

我站了起來:“我走了。”

他在我背後說:“我也可以狠,我能對所有人狠,就是不能對你狠,……兩個月我還在原地等你。”

我艱難的邁步,恨不得轉身撲回去抱住他,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就讓石一那小子滾回老家吧!

我轉身看他,心情落到了穀底:“你這是存心讓我愧疚,我欠你這麼多,要不你扇我一巴掌解解氣吧。”

回到宿舍時候,心裏堵的不行,青青陪著我歎氣:“你和徐午越真的是有緣無分,要不,你就認了吧。”

我拉過被子蓋住臉,不想理她。

青青還是說:“不這樣你怎麼辦?”

我心裏委屈到不行,在被子裏麵囔囔:“我這一輩子算是被石一給毀了!”

丁當也歎氣:“往好處想想,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擠破了頭的想要被他毀,他眼睛都不瞟一下,他三番兩次的盯著你,你就當中彩票了!”

……

聽了丁當的話,我更委屈了,就想著幹點什麼才能痛快一點兒。

手機就唱了起來,我撩開被子,婁過手機放到耳邊:“什麼事?”

他冷冷的問:“你答應我的事兒呢?”

我口氣降下來:“我還答應了什麼?”

“過來!”

“你去死!”

我直接掛了電話,從床上蹦了起來,“啊”了一聲,在屋子裏走了兩圈,撓了下頭,衝出了宿舍。

要不是他家的門太結實,我恨不得破門而入。

打開門他臉上陰冷的表情稍稍緩解:“還知道過來!”

我點頭,往後退了兩步,站在門外比較寬闊的地方,衝他笑,笑的特甜,張開雙臂:“不來個擁抱我睡不著覺!”

他冷著臉站在原地:“那你就主動點兒來抱抱我!”

我鼻子裏噴火,臉上笑容要掛不住,咬牙切齒:“那算了!”

轉身就要走!

就被他一下子從背後摟住,他狠狠的問:“什麼算了?”

我頭一偏直接在他勒在我肩膀上的胳膊上“啵”了一下,趁著他一呆,瞅準機會,手起刀落,把他給撂倒了。

他躺在地上惡狠狠地問:“你敢算計我?”

我奸笑著踹了他兩腳,就衝進了打開的電梯。

激動的看著快要合上的電梯門,我摩拳擦掌,從今天起,我跟那小子要說永別了……

就看到伸進來了一隻狗蹄,馬上要合上的電梯門又從新打開,我見著了比剛才還陰冷的石一……

我往後躲,他進來就把我按在了電梯角落,咬牙切齒:“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就要堵我的嘴,我邊掙紮邊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