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

他冷哼:“你當他看不出來你心裏那點兒小算盤,你不就是打算慢慢疏遠他,丁點兒小事你也跟他冷戰個沒完,我說你能不能對他有點兒良心啊?不是你每次蹬掉他他都會追在你屁股後麵要原諒你的……”

這話說到我心坎裏了:“我是有良心才這麼做的,我們不可能,過兩周他就畢業回國了,我也算仁至義盡了……”

他哼哼:“你在這兒,他還能去哪兒?”

我看向出口,淡淡的說:“我在哪跟他沒關係,再說,我不會一直在這兒。”

他在我旁邊聲音也低了下來:“去哪兒?”

我當然不會傻到告訴他我會去C市待三月,不是回家省親,公司正好有一個那邊的項目。本來沒有我這種社會新鮮人的份,可老板知道我曾經在工程公司實習過,算是對這些東西有一定的了解,反正最近也挺缺人的,我過去現場給一個老工程師當助手,應該勝任的了。

我現在告訴了劉洋,十分鍾就會到石一耳朵裏,我怕出什麼幺蛾子。

我還是平靜的說:“過兩年會回我媽身邊奉養老人吧。”

他終於不吭聲了。

我以為他是被我感動了,轉頭看他,沒想到他是被我噎的說不出話:“放心,石一會把老人照顧的比你好!”

……那絕對太陽從東邊升起了:“他自己的老頭都愛答不理的,連老人中文水平啥樣都不清楚!”

“他的家裏事我不太了解,我知道他要是不愛他家老頭以他的性格不會帶你去見他,有些事不是說原諒就能原諒的。”

“……”

“他這人就算是心裏全都是你這丫頭片子,嘴上也難開口,上次你那麼傷他,他熬不到兩周又偷偷的跑去公司見你,為了能天天見到你,就跟你一同事交往,你倒好,破釜沉舟,辭職不幹了,你知道那段時間他天天過的是什麼日子!……”

我心裏一疼,嘟囔著說:“你就編故事吧!”

他轉頭看我:“傻子都看得出來的事你也不用裝著不承認了,反正你掂量清楚,這次他也鐵了心讓你先服軟,你不開口的話你們就真的玩兒完了也說不定。”

我服軟?

我還不夠被他壓迫?

我上輩子沒欠他的。

我眼睛亮了起來,整個人也精神起來,使勁拍了劉洋那家夥的後背一下,剛要開口講話的他被我一拍,劇烈的咳嗽起來:“你要謀殺?”

我噓了一聲,指指大廳裏的廣播:“聽,飛機要抵達機場了!”

遠遠地我就看到那個丫頭向我走過來,走的不緊不慢,走的氣定神閑……

這個害我好幾天睡不著覺的死丫頭,這個留著我曾經的短發衝我笑的隻剩白牙的小公主,這個隻為了親眼見證我畢業典禮上接過畢業證的那一刻而回來的家夥……

我蹭蹭的跑過去,一下子抱住她,我聲音囔囔的對她哼哼:“飛機不僅沒晚點兒,竟然還提前了……”

她摸了摸我後背:“於陸,你又瘦了……”

我抱起她又放下,氣喘籲籲:“你胖了……”

她摟著我直笑:“去死!我身上還背著包呢!”

我認真的告訴她:“真的,初步掂了掂,除非你書包裏裝的都是金條,要不然你可真的胖了不少……”

“……”

樂嗬嗬的轉身,劉洋接過於陽的行李:“我代表你的家人和我的家人來接你回你家!”

這繞口令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