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他現在會是什麼表情呢?笑,抑或冷漠?
真子姐動了一動,撕扯到傷口,我痛得一咧嘴,真子姐再也不敢動,隻是用求助的目光看著周圍的同伴。
艾倫難得地用上了“流光銀舞”,以前隻聽米迦勒形容過這種攻擊,長鞭揮收自如,如同銀色的水流在噴泉的上空激蕩,美不勝收,被譽為“吸血獵人中最華麗的攻擊”。
看著“流光銀舞”所到之處,所有人退避三舍,銀色的長鞭揮舞出絢麗的色澤,沾上他長鞭的吸血鬼紛紛尖叫著倒了下去。這場景,即使已經一腳踏入鬼門關的我,也不由心生讚歎。
可是,為什麼艾倫的身影越來越模糊?甚至眼前的真子姐也不再清晰,她的嘴唇一張一闔,聲音也漸漸模糊,我微微一笑,心中清明如鏡。
我,即將走向地獄。不過,這樣也好,也許等待我的不是地獄,而是21世紀的溫暖的家。
我真的受夠了。
閉上眼睛,艾倫的“流光銀舞”竟成為我腦中最後的影像。
我們不再是我們
更新時間:2009-11-21 11:35:43字數:3377
你是Lasombra族的長老,關心同族是應該的啊…那幾個獵人算什麼,一幫烏合之眾,成不了大器…你要是實在擔心,我來幫你唄…本姑娘想當邦女郎很久了呢…
我怎麼會忘記你呢…我的心和你的永遠在一起呀…隻要心在一起,不管隔多遠都不會忘記…
哎,看你這麼帥,怎麼是個木魚腦袋…實在不行就用強唄…綁架,,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先斬後奏,方法還不由你挑呀…
“納納,醒醒,納納!”
仿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有許許多多的人,有我,有諾亞,有艾倫,有米迦勒,有路西法…我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卻是我在布達佩斯的臥室穹頂和米迦勒焦急而擔憂的麵龐。
我在心中苦笑,果然是娜娜而不是納納麼?
我強打起精神,微微一笑,誰知這一笑就牽動了我右腹的傷口,頓時痛得我齜牙咧嘴的,“嘶…”
米迦勒立馬怒氣衝衝地吼道,“剛醒來不要亂動!”
“遵命…”我委屈地吞了口口水,嚇死人的,“渴…”
米迦勒用棉棒沾了些白水潤了潤我幹裂的嘴唇,“你的傷不算太嚴重,沒有傷到內髒,隻是流了很多血,要好好調養,過一陣子就沒事了。”
唇上一陣清涼滋潤,我微微挪了挪脖子,算是點頭。
“剛剛夢到什麼了,眼淚流了一枕頭。”米迦勒關切地看著我,“娜娜,你是不是有什麼煩心的事?”
我一愣,眼淚流了一枕頭?臉龐動了動,枕頭是幹的呀。
米迦勒一臉無奈,“已經換洗了。”
噢。我反應過來,怎麼可能讓病號枕個濕漉漉的枕頭。
“我…不記得了。”皺了皺眉,怎麼也回想不起來那個夢,“做夢就是這樣,再真實的夢境,有時候翻個身就忘了。”我有些苦惱。
米迦勒哈哈一笑,“確實如此,哈哈。好了,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就叫我們,我們都在外麵。”
我點點頭,“知道。”
他把幾朵鳶尾花插在瓶子裏,起身離去。
我轉過頭,靜靜看著花瓶裏白色的鳶尾花,思緒也緩緩回歸到那日,那千鈞一發的一日。
真子姐悲愴絕望的高喊換不來任何人的相助,大家都疲於應戰,抽不開身,而我的視野也越來越模糊,我能感覺到血液從我右腹的小窟窿上汩汩流出,帶走了我身體裏的熱量,我的意識也漸漸模糊…
“轟隆!”
巨大的聲響。幾乎是將我的意識硬生生拽回來的,我下意識轉動眼珠,看向聲響傳來的地方,我驚訝地看到了帕裏斯被拍飛出去的身體,並在同一時刻聽到了諾亞狂怒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