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這一番話帶著令人窒息的意味,不止是麵色大變的頭巾少女眼鏡,就連其餘三人都陷入了死寂之中。
謝孟媛麵色怪異,小田瞠目結舌。
而陳磊隻是麵色冷漠的看著這一幕,似乎並不在意天使這恐怖之舉,眼眸中不帶一絲情感。
他們都隻是觀眾而已,無動於衷,任由慘劇發生在麵前。
隻因為......人性本就如此。
“那就先從食指開始吧?”天使舔了舔舌頭,一臉愉悅的望著眼鏡,看著麵前少女無助痛哭的樣子,卻無法掙脫捆住她的石椅。
她能做的隻是眼睜睜看著天使拿著鐵鉗接近。
“不......不要,請住手......天使大人!”眼鏡拚命尖叫道。
然而天使的臉上浮現了詭異的紅暈,那表情亦如即將達到高潮的懷春少女,興奮不已。
人類宰殺牛羊時會猶豫嗎?
不會。
露出這樣表情的天使自然沒有理會眼鏡的哀求,隻是表情愉悅的拿著鐵鉗對著眼鏡的手指哢嚓一剪下去,毫不猶豫。
鐵鉗輕而易舉的將眼鏡的食指碾壓的粉碎,頃刻間濺出了幾許血花,隨即眼鏡的手指就軟綿綿的塌了下去。
“咿呀——”眼鏡脖子應聲一歪,露出了一個常人難以達到的弧度,顯然是劇痛之下的反應。
淚水自她痛苦的瞳孔之中瘋狂溢出,隨之流出的還有她的口水,以及......膀胱無法控製下從裙角溢出的尿液。
“不錯的叫聲啊,真是令我身心愉悅,折磨你真是上等享受呢。”天使咯咯一笑,手持著染血鐵鉗的她看起來依舊甜美動人,帶著常人難以企及的聖潔氣息。
聖潔與妖異,善良與邪惡,放蕩與保守,這一係列與之矛盾的氣質全部完美展現在她身上。
“好痛啊——”在這空曠的大教堂內,尖叫聲時刻不停,亦如逐步高昂的交響樂,朝著高潮處迸發。
天使羞澀一笑,輕輕扶起了劇痛下身體軟成一團的眼鏡的頭,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痛苦不已、滿是淚水的麵容,溫和道:“哦哦,對不起,是不是讓你痛苦的有些無法接受了?都是因為你發出那麼美妙的叫喊聲,所以我才沉迷於其中呢!”
“那麼第二根。”天使不甚在意的拿出了一把鐵質剪刀,用散發出銳利冰冷光芒的鋒刃,將眼鏡的第二根手指直接剪短,“我們就直接一刀兩斷吧!”
隨著第二根手指的剪短,眼鏡猛然將頭顱往石頭椅子上一磕,即便後腦勺腫起來也一副似無所覺的樣子。
十指連心!
那一刻,在劇烈疼痛下的眼鏡,麵前的景色一陣變幻。
“有請下麵兩位新人交換戒指。”潔白的大教堂內,站立在慈祥神父身旁的兩位新人,男生身穿西裝、英氣逼人,女生身穿婚紗、麵容羞澀。
很快他們開始交換戒指,那在日光下閃爍著璀璨光華的鑽戒,在這足以化作永恒的時刻緩緩被戴入新娘的手指之中。
然而現實的一幕卻是她的手指被天使剪斷了!
“這樣就是第三根了,嗯哼。”天使一邊發出可疑的喘息聲,一邊把眼鏡的第三根手指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