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目光掃過並排靠牆站立的幾人,“你們呢,全都在這裏是做什麼?”
仁王正要開口,涼搶先道:“別告訴我全都是來上廁所的。”
丸井舉起隻沾了一點奶油的雙手,緊急申辯:“我來洗手的。”
涼走到他跟前,從他衣兜裏掏出紙巾,“擦掉。”
丸井耷拉著腦袋,灰溜溜地退到搭檔桑原身邊。
涼走到柳生麵前,“柳生君不是自詡紳士麼?偷窺這種事可不是紳士做的喲!”
柳生再次淡定地推了推眼鏡,“我隻奉行每日一善,怎麼會做偷窺這種有違紳士風度的事?千歲桑看錯了,我隻是來監督丸井擦手的。”說著,拿過丸井手裏的紙巾,抽出一張幫他擦手。
涼瞪圓了眼睛,無力地移到旁邊。
一旁的桑原焦急地望著柳生,我說紳士,你把我的事搶了我該拿什麼借口應付啊?
涼望向桑原,桑原轉頭關切地望著丸井;看向柳,卻見他閉著眼睛捧著筆記本全神貫注寫寫寫;至於真田,涼沒那膽量,訕笑一聲,招來真田瞪視一眼,隻好把目標再次轉向切原,這群人裏就這隻可以任她搓圓捏扁了。
一把勾住切原的脖子,哥倆好一樣拖著他往走廊的另一頭走去。
女主角走了,剩下的幾人望向還在場的男主角。
白石麵色微紅,朝眾人點了點頭,飛快朝涼和切原的方向跑去,去晚了會出人命的。
立海大眾人在發現部長和綠希也不見以後,在經曆了剛才被抓包的慘劇後,他們默契地一字排開站在走廊上。十分鍾後看到怒氣稍減的涼和帶著完美微笑的白石協同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的切原在往包廂裏去時,才一起往回走。
走在最前麵的切原一路還在嘀咕“我是無辜的千歲你真的揍錯人了……”走到門口時見門扉緊閉,站住了。
心情太過沮喪,涼看了一眼,敲了敲沒人應,直接抬起一腳……
後麵眾人齊齊張大了嘴。
屋內兩人應聲分開,綠希羞澀地紅著臉躲到幸村身後,幸村在一瞬間的氣怒後迅速換上完美微笑,“你們終於回來了。”目光卻在切原身上轉了兩圈,看得切原直接抱頭躲到隊伍最後麵。
第二位的涼在看清綠希緋紅的臉蛋微腫的紅唇和微怒的幸村後,剛才被撞破接吻的惱怒瞬間被撞破別人好事的興奮所替代,盡管這個別人是個大腹黑。她露出大大的笑臉,一隻手捂住眼睛,眼珠卻在張開的指縫間滴溜溜地轉:“啊拉,不好意思,我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幸村轉身輕輕拍了怕綠希的臉蛋,對著大家微笑:“看到了也沒什麼,反正又不是沒被人看過。”看了一眼被大腳踢壞的門,他又笑容滿麵:“這般比男人更要神勇的英姿讓我等大吃一驚啊!真田,你能辦到麼?”笑望真田,真田板著臉扶了扶帽子轉過頭去。
被反將一軍,暗指剛才自己被人看光,又比男人還要粗魯地踢壞了門,涼咬牙切齒地說:“見笑,幸村君天人一般的【嘩——】姿態才是令我等凡人大開眼界啊!”
幸村臉上的笑容不變:“聖書與千歲桑的風姿更是令人過目難忘。”
白石神情一窘,涼笑容更加燦爛:“過獎過獎,螢火之光豈能與日月爭輝!神之子幸村精市才是讓世人競相追捧的對象。”
“原來在武術上天才無比的千歲桑在別的方麵也並非同樣出色啊,”幸村笑容更甚,轉向白石,“白石君辛苦了,任重道遠呐!”
“幸村君……”
“好啦,你們別說啦!”綠希忍不住跳了出來,打斷這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