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出來。
“敖四叔。”
“進來進來,我等你多時了。”他親切的招呼她。他的府邸可真氣派啊,光看這走動的家丁數量就很壯觀了。她跟著他到了前廳,看見裏麵恭立著十來個俏麗丫鬟,統一的站姿,統一的衣服,一看就是經過訓練過的。
她一出現,那群丫頭馬上動起來,端茶的端茶,移凳的移凳,整個過程沒有發出半點雜音。聞著杯中的香氣,她頻頻點頭,“這是宮裏特供的鐵觀音麼,果然有種與眾不同的清香。”
狂妄之人
“先喝茶,一會兒讓你看個東西。”他笑道。她追問看什麼,他旦笑不語。“不急,先看會兒餘興節目,喜歡布庫嗎?”布庫她聽說過,滿人的一種摔跤活動嘛,她點點頭。
他一拍掌,外麵出現四名布庫勇士,他們兩兩一對相互較量起來。表演到精彩處,他哈哈大笑:“這是我手下最勇猛的勇士,我敢說,放眼京城,能打敗他們的人加起來也沒十個!”
好狂的口氣!方箏微微一笑。
一會兒他們表演完了,兩名勇士抬出一排武器架子,上麵擺了十幾根長棍。她咦了一聲,放下茶杯走了出來。
他笑道:“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覺得哪個合手就拿去用,平日裏練習沒有合手的家夥怎麼行?”擺在架子上的長棍有好幾種,有八尺五的少林棍,白蠟杆的齊眉棍,還有棍身刻有花紋的盤花棍,方箏逐個試了試,從中抽出一個粗細最合手的齊眉棍。
她手執一端隨手舞了幾下,這種長器械舞動起來呼嘯帶風,氣勢十分勇猛,“不錯,這根還是很合手的。”
“哈哈,不知道方書海的掌珠還是個功夫高手呢!令人稱奇呀!”他驚奇的叫道。
方箏被他說的不好意思了,“哪裏,隻是小把戲而已,平時沒事練著玩的。”
“有功夫在身不是壞事,對姑娘家來說有一技之長傍身可比有十個侍衛有用的多。來來來,我們坐下慢慢聊!”他拉她坐了下來,並為她倒茶。
方箏無奈的笑:“在這裏姑娘家要強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受人擺布。”
“此話怎講?”
方箏便把自己是秀女但不想進宮的事講給他聽,他聽罷不以為然的笑:“我當是出了什麼大事呢,這也成事了?你不想受人擺布就要站得比別人都高,高到沒有人敢對你指手劃腳,那樣才能活得自在。進宮不是壞事是改變你一生的重要機遇,隻要得到皇上的寵愛,你就是後宮的這個,誰也不敢動你。”他豎起大姆指晃了晃。
機會要自己爭取
“所以別怕進宮會被埋沒,隻要你有心,叔會幫你。我有實力把你推到與皇後平起平坐的位置上,甚至掌控後宮都不是難事,隻要你有這個本事。”
到底是在官場上混的,三句不離爭權奪勢。方箏淡笑:“我可不想攪進後宮那個亂攤子,我對名利不感興趣,也不想受人擺布。”
他舒而一笑,“你還年輕不懂世故,你以為想清靜別人就給你清靜地兒嗎?很多時候人都會身不由已,想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就要自己去爭取,老天不憐憫那些弱小的人。”
“或許是吧,也許你說的有道理。”方箏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他兜轉下去。
他見說服她了,滿意的笑道:“現在這個小皇帝年輕有為正是大展鴻圖的時候,身邊應該有個閑內助才好,可現在的赫舍裏皇後太過柔弱,時時讓皇上分心,終究不是個合適人選。方箏,如果你能抓住皇上的心,一年內再生個繼承人出來,你的命運就大為不同了。”
聽他的口風似乎有意讓她取代赫舍裏皇後成為皇上身邊的寵妃,在外人看來,女人隻有做到那一步才是最無上的榮耀吧。
方箏淡淡一笑沒有接他的話茬。“我的話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未來掌握在自己手裏,想過什麼樣的生活我都支持。你難得來一次,走,帶你去見識一下我收藏的寶貝,那件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除了你,從未給任何人看過……”他領著方箏朝後院走去。
費揚古辦差回來了,跟往常一樣張進寶和朱厚禮也跟來了,幾人有說有笑的回踏進費府。張進寶一進門就問方箏呢,雙兒說方箏一早就被人接走了。
費揚古奇怪的問:“被什麼人接走的?”
張進寶反應最強烈,意外的大叫出聲:“什麼?又不在?這個小丫頭整天往外跑非出事不可。”
朱厚禮問:“你不說方箏的身手可以麼?放心,她那麼機靈不會有事的。”張進寶斜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哼道:“擔心她?我是怕別人有事!”
天底下還有不貪財的姑娘
費揚古問雙兒,方箏被誰接走的,雙兒搖搖頭:“小姐說昨兒在街上遇到了她父親的一個老友,今兒是來邀她去府上喝茶的。她還說響午前就回來的。”
“喝茶?跟一個老頭子?”張進寶不可思議的叫。雙兒縮了縮脖子點點頭。
“算了,那我們等等吧,也快晌午了。”費揚古招呼朋友們先去前廳。
走在前邊的張進寶仍在數落著方箏的不是,說什麼太讓人費心,要八雙眼睛才盯得住她雲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