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暗道:糟了!
在城外消磨了一天,回到費府後的方箏沒有坐下休息,而是來到演練場的架子上看她的棍子,這也是敖四叔送的。回想琳琅的話,她越來越覺得他是鼇拜的可能性比較大。現在皇上多半對她起了疑心,他到底是不是鼇拜呢,看來要親眼證實一下才好。
到了用晚膳的時候,費揚古發現府裏沒了方箏身影,一問守衛,一刻之前她剛剛出去。
“這個時間了她會去哪兒呢?”費揚古暗暗思忖,猛然間他想起方箏在地上畫的那個字,她不會去找鼇拜去了吧?如此想來他神情微變,立刻坐不住了,“來人,帶幾個侍衛隨我出去!”
深入虎穴
他隱隱覺得方箏有事瞞著她,若跟鼇拜攪在一起對她肯定不利!
“真要命,有什麼事不能跟我商量,偏要自己拿主意,但願不要出什麼事才好……”費揚古飛身躍上馬背,急急追去。
方箏問路人打聽了鼇拜府在什麼地方,花錢雇了輛馬車直奔目的地,到了鼇府門前,漆紅大門緊閉,這個時間他應該在用晚膳吧?她正在思忖是直接進去問個明白還是悄悄進去探個虛實,身後傳來某人的說話:“喲,這不是方箏姑娘麼,來找我家老爺嗎?快請進,我馬上叫人知會老爺一聲。”說話的是鼇拜的貼身長隨錢祝,象是剛從外麵回來。
他上前拍開門,引方箏往裏走。“上次姑娘走後,老爺一直念叨想再尋個時間跟姑娘好好聊聊呢,這不,前幾天差人約了譚拓寺的主持,想抽個時間陪姑娘過去看看呢。”
來到前廳屋裏沒人,錢祝請方箏在這裏稍坐,親自奉了香茶,然後扭頭問下人打聽老爺的去向,一個小丫頭說老爺去了留香院,說是沒要緊事不要打擾。
錢祝看了方箏一眼,事倒不是什麼要緊事,不過老爺似乎更願意見到她吧?他遂笑道:“那方姑娘請稍坐片刻,小的這就去請老爺過來。”說著,讓旁邊的丫頭小心伺候,轉身匆匆離去。
錢祝前腳剛走,方箏便扭頭問下人,“你家老爺就是鼇拜麼?”
丫頭點頭稱是。方箏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真是對外人太大意了,合著一直被鼇拜蒙在鼓裏,怪不得皇上會懷疑她。她放下茶杯,起身要走,丫頭忙攔道:“方姑娘,我家老爺馬上就來了。”
“我不是走,隻是在這裏隨便轉轉。噢,你不用跟著了。”她把下人打發回去,隨意的走走看看,當轉過廊角發現不會有人看到她時,她馬上直奔後院奔去。
記得琳琅說過,鼇拜經常在留香院逗留,那裏關押著很多搶來或是賣來的姑娘供賊人大肆淩辱,為了封鎖消息,那一帶被守衛嚴密把守,除了主子和貼身長隨誰也不準擅自進入。
發現
不是想隱瞞嗎?她就是想掀開他的真麵目!
好在留香院附近障礙物較多,周圍被假山涼亭和綠林環繞,她可以借著物體的掩護悄悄接近那座秘密院落。一個飛快閃身,她象貓似的潛到涼亭台階下麵。
就在這時,有人發現了這邊的異動,警覺的喝道:“什麼人?”很快有幾個守衛朝這邊趕來。
糟了,象是被發現了!聽著越來越近的雜亂腳步聲,方箏忙向另一側轉移,誰知另一側的守衛也朝這邊包圍而來,她的退路被守衛全線封鎖,四處尋找出路,恰好旁邊有個低矮的假山與臨院靠的很近,她不再遲疑腳尖點著假山迅速攀了上去接著翻躍到臨院。
守衛們從外麵繞進來需要時間,趁這空當,她連忙朝對麵的一排房間跑去,想也不想推開一間躲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