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箏暗暗生疑,鼇拜幹嘛這麼緊盯著她不放?她又不是傾國傾城的美人,他也明確表示不再利用她,即然如此為何還纏著她呢?腦袋裏想著心事,口中應道:“聽憑皇上作主。”
皇上打量了她一眼,奇怪道:“你怎麼還穿著秀女的衣服?小德子?”
外麵響起小德子的聲音:“奴才在!”
“帶方箏下去把衣服換了,打今兒起,她就是禦前尚義了,該穿什麼行頭讓掌事婆婆差人去備,換好了衣服再來見朕。”
“喳。”小德子衝方箏招招手,方箏行禮跟著他過去了。方箏走了這一趟才知後宮裏的分工有多細,去的路上聽小德子介紹服伺娘娘們的女官們有多少,都在做什麼,對後宮機構了解甚少的她簡直大開眼界,才知道清宮女官服務的機構有其嚴格分工,象六局二十四司就分著尚宮局,尚儀局,尚服局,尚食局,尚寢司和尚功局等等六大尚局,看來跟她一樣的女官還真不少呢!
女官也分三六九等
掌事婆婆是女官中的大姐大,正三品。而她這個禦前尚義是僅次於掌事婆婆的從三品,在女官當中幾乎算得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掌事婆婆年近四十,是個麵容嚴厲的女人,幸好小德子事先提點了一下,方箏對掌事婆婆的刻薄性情事先有了心理準備,對她這個初出茅廬的空降兵來說,掌事婆婆當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幾句不冷不淡的客氣話說完,掌事婆婆命人取兩套與品級相符的衣服給了她,之後不再多話,連句送送的客氣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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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德子私下裏說,原本掌事婆婆想將她一個結拜妹子做這個禦前尚義的位子,誰知皇上冷不丁指了人,所以掌事婆婆心裏不痛快,對新來的方箏大有意見也在情理之中。
方箏回自己房間換了從三品的製服,一出屋,正在院子裏聊天的秀女們停住話頭齊唰唰朝她看來,其中什麼眼神都有,有吃味的,嫉妒的,羨慕的,還有一個被數人圍聚的秀女正衝她一臉高傲的笑。
方箏認識那名秀女,聽說是寧愨妃那邊的什麼遠房親戚,早在進宮之前就已經內定了名份,晌午選秀時,皇上果然親自封榮妃,她是這次選秀裏麵品級最高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所以什麼時候榮妃身邊都少不了那些會來事的人,她們嘰嘰喳喳的圍著她如同過年般熱鬧。
“喲,瞧瞧,不就是一個女官麼,看她這做派簡直比我這個榮妃還有氣勢呢。到底是皇上親點的,如今連我這個主子都不放在眼裏了。”新封的榮妃酸溜溜的說道。
方箏停下腳步看了那邊一眼,同時進宮的她們這麼快就分出三六九等了,敢情人家在等她過去見禮呢。
看榮妃都不可一世的勁頭,方箏一點也不想跟她攀什麼交情,於是淡淡笑了笑:“你還真說對了,多謝皇上提撥我當禦前尚義,這個差事好呀,我隻要好好侍奉皇上一個主子就行了,比起其它人來說這樣的生活我已經很滿足了。”
好友進宮探望
“哎喲,還有喜歡當奴婢的,真是人各有誌呀!”
小德子偷偷拉了拉方箏的衣袖,做了個走的手勢。方箏連行禮都免了,轉身離去。“姑姑,她們想說什麼隨她們說去,忍一忍就過去了,千萬別跟她質氣頂嘴,怎麼說人家也是主子,惹怒了她,保不準日後在皇上麵前擺你一道多劃不來呀。”
方箏笑了笑,這一層她早想到了,隻是看不慣榮妃那不可一世的嘴臉,別人都圍著榮妃說奉承話,她很少跟榮妃打過交道,見麵也隻是點個頭的交情,剛剛那番話的意思顯然是嫌她沒上趕著向榮妃套近乎才故意埋汰她一把。方箏自從就做不來奉承人的事,在這裏依然如此。
跟著小德子回到禦花園,皇上正在涼亭裏跟皇後說話,方箏走上去行了禮便靜靜的退到旁邊。
皇上扭頭見她來了笑道:“看看,這樣子就好看多了麼,有點女官的樣子了。朕剛才跟娘娘說了,今晚你就搬進坤寧宮,差事好說,你跟寧兒輪流值班就是,也累不到哪兒去。這樣怎麼樣呀?”
寧兒是皇上身邊另一個貼身丫頭,方箏聽罷心喜,開心的謝了皇上的恩。說話間,下麵有個太監報道:“萬歲爺,裕親王和福晉來給您請安來了。”
皇上扭頭衝皇後笑道:“哪是給朕請安,朕是沾了方箏的光啊。”
不久,裕親王領著福晉進來了,福晉給皇上問了安便迫不及待的拉著方箏的手問長問短,皇後在旁邊捂嘴咯咯的笑,皇上斜睨著琳琅一臉掃興的樣子。
“皇上,我跟您借個人,一會兒還你呀。”留下皇上皇後和王爺,琳琅笑嘻嘻的把方箏拉了出去。很快,下麵傳來兩個現代女孩打鬧的笑聲,涼亭裏的人們相視一笑。
“你怎麼才來看我,我都盼了一個多月了。”方箏擰好友的臉蛋。
“怪我嗎?我進來好幾次都見不到你,那會兒你正進行秀女訓練呢。怎麼樣,當秀女好不好玩?聽說皇上封了你禦前尚義,今兒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