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段(3 / 3)

賽諸葛倒也聰明,該他說的該他問的他會說,但是有些問題不該他問的倒是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衝著蘇棠微微頷首,伸出手示意她隨意。

蘇棠也沒有推辭,對他雙手合十做了一揖,轉身跟著時越一行人離開。□思□兔□在□線□閱□讀□

時越沒有說要蘇棠幫忙做什麼事, 但是蘇堂卻有預感。

這件事,肯定不普通。

事實證明,有的時候第六感真的非常重要。

一行人走著,後來不知不覺間,就隻剩下蘇棠和時越兩人。

蘇棠越發覺得這個事情不簡單,周圍的人或自覺地離開,或有事先行一步。

最後隻剩下他們兩人。時越帶著她走到了一處營地。

外三層裏三層的把守,若不是蘇棠是時越一起進來的, 可能她剛靠近這營地就被人攔了下來。

時越帶著她進去, 自然不僅僅是帶人來參觀營地的。而是真的另有所示。

蘇棠一路上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 如果有什麼地方需要她的話,那自然不是什麼普通的事。

總覺得就算讓她上天下地都有可能。

畢竟,就連時越都覺得棘手的事, 蘇棠不會天真的以為隻是喊她過來打醬油的。

事實證明,果不其然她料想的不錯。

這件事雖然不要上天下地,但是也不是什麼簡單事。

時越麾下的時家軍是舉世聞名的強兵戰隊,不說戰無不勝,至少也是讓敵人聞之變色。

聽到了時家軍的名字,第一想到的就是驍勇善戰。

可是蘇棠看到的卻不是這樣。

帳篷裏的傷員個個麵如金紙,明顯元氣大傷,但是若僅僅隻是這樣的話,就算讓她這個半吊子的大夫來治也治不出什麼名堂。

再說了,作為一直專業的軍隊不可能不配備軍醫,這隻能說的老壽星上吊——找死。

在戰場上受傷幾乎是兵家常事,若是連這點小傷都處理不好,那還不如趁早滾回老家。

所以,蘇棠很奇怪時越把她喚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時越倒沒有讓她奇怪多久,而是帶著她直接越過了麵前住滿了傷員的帳篷,徑自走向了在最裏麵的一座帳篷。

時越走在前頭,率先掀開了帳簾。

帳篷內躺滿了傷員,身上或許並沒有其他傷員身上那些明顯的刀口,但是讓人覺得詭異的是他們臉上的表情。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是出奇的一致。

都是一種陷入了害怕與驚恐之間,殘留著讓人覺得不詳的恐懼。

時越開口,“他們自從去了哨子嶺之後,回來便是這樣了。”

“哨子嶺?”

“往北前行的一處山嶺,平日很少有人經過,隻是這支隊伍是前行觀察地形,所以去了此地。”

蘇棠好奇:“那將軍可知,此地有何異常之處?”

“據說此地曾築‘京觀’。”

“京觀?”

“你可知坑殺?”

蘇棠點頭,在戰場上兩軍交戰時,總會有一方戰勝,另一方則失敗。

戰敗方有的是被全殲,有的被迫投降,但投降之後就有兩種命運,一種是被敵方收編成部隊,令一種是被屠殺。

所謂“殺降不祥”,也就是在大部分人的眼裏,屠殺俘虜是不吉祥的事情。

不過仍舊有少數情況之下,統帥會選擇屠殺降卒。

遠的不說,就說時越手下的宓華容之所以名聲鵲起就是因為他曾在一場與匈奴人的對戰中,直接坑殺了對方八萬人,從此少年將軍一夜成名,被世人稱為“人屠將軍”。

宓華容坑殺戰俘,這件事說起來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