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時越臨走之前特地交代了左東, 讓他在空閑時間教會蘇棠騎馬。//思//兔//網//
旁的可以不學,但是這種在關鍵時刻是必須的逃生技能還是必須要學的。
蘇棠也知道這其中的重要性,也特別想要學會騎馬,與人共騎一匹馬的滋味,她老是會覺得不自在。
左東身上肩負著時越吩咐下來的任務,自然是沒有絲毫保留地完成。
可是,在他心目中一向無所不能的活佛大人,卻敗在了一個小小的馬背上。
對於久居於內陸的人來說,馬匹是身份的象征,身份價值遠遠高出了使用價值。
而生長在草原上的匈奴人卻不同,他們從小就是在馬背上長大,馬幾乎已經成為了他們的一部分,就像是兩雙腿。
何曾見過有人用自己的兩雙腿走路還會打架的?
這是匈奴人在戰場的一大優勢,他們已經與馬融為了一體,在馬背上的騎兵比在地上跑的步兵從身位上便高了一籌,底下的人想要刺傷他們很難,但是在馬背上的人想要攻擊在地麵上的人變得非常容易。
這也是匈奴人在被北邊的戰場上戰無不勝的原因所在。
時越以彼之盾攻彼之矛,匈奴人在馬背上的驍勇善戰這確實是他們的優點,但是想要將這個優勢變為己方的優勢也不是不可能。
胡服騎射,這是時越想出的應對之法。
匈奴人天生就對馭馬有格外的天賦,那麼時越便讓這種天賦化為自己這方的優勢,這一點在很大程度上改變了戰場上一直以來的劣勢。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這種辦法也隻能算是暫時緩解了燃眉之急。
而就左東這批偵察兵來說,一開始也是經過了層層選拔,首先第一點便是要將從這些人這種挑選出能夠馭馬有天賦的人。
在一開始的第一關就已經刷下來了許多人。
蘇棠看著眼前鼻間噴出白汽的大馬,蹄子刨了刨土,順帶著又噴了她一臉鼻息。
蘇棠一臉癡狀,她站在這個大馬麵前也才堪堪高出他小半個身子,可是現在卻要讓她騎上這匹馬,駕馭著它往前跑。
這想想都覺得可怕。
左東也知道對於第一次接觸騎馬的人來說,要克服心中的心裏困難其實是最難得。
所以他也沒有指望一口吃成一個大胖子,打算先教會蘇棠上馬。
上馬其實是最關鍵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其後的縱馬駕馬都是建立在上了馬的基礎上,後麵的那些技巧不會可以多練,但是上馬這個卻需要一點點天賦。
這個天賦別看可能不起眼,但是卻也刷下來了不少人。
蘇棠就是屬於沒有天賦的那批人。
左東當初第一次上馬,不說動作多麼流暢,但是至少他成功上去了。
可是,同樣的事情放在蘇棠身上那就不一樣了。
他明明也是按照教授馭馬的師傅那樣的步驟,一點點一步步地教她,但是最後的結果卻讓他大跌眼鏡。
蘇棠無論是怎樣摸爬滾打就上不了這個馬。
最後還是左東看不下去了,說了聲“失禮”,直接將人推上了馬背上。
蘇棠也很奇怪,為什麼他們上馬的時候能夠那麼輕輕鬆鬆地就上來了,但是她上馬的話卻怎麼也找不到受力點,沒有辦法將身子撐起越上馬背。
蘇棠心中覺得非常的挫敗。
這一路走來,她一個人不管其他人怎麼看,她認定的事情就一定會朝著那去做,但是沒有自己會有一天栽在馬背上。
這七天下來,蘇棠每日去哨子嶺給那些枉死的戰俘冤魂念經超度。
七七之數便是一